：“之前在燕城的时候得到消息，本来李尚书想要直接带兵前去北关，给我拦住了。”

原先京内对李衾的非议已经够多，如今他想带兵去北关虽是为国之所急，但毕竟没有得到皇命，擅自行动，正是“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所以萧宪拦住了他。

李持酒笑问：“原来是这样，倒是跟我想的一样。”

萧宪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持酒：“有人跟我说，让我调李大人去北关。”

萧宪一怔，便看向李衾。李衾淡淡：“这么说来，皇上是在下旨吗？”

李持酒没有回答这句，只笑说：“我当然相信李大人的能耐。” [page]

说到这里他问萧宪：“萧大哥，我有些渴……”

萧宪：“这里有茶。”

才说了这句，李持酒摇：“我想喝酒。”

萧宪忙：“酒多伤，还是……”

李衾却：“有。”侧推开车门：“取酒来。”

萧宪瞪向他：“你什么？”

李持酒却抚掌笑：“还是李尚书懂我。”

萧宪恼怒，却也无可奈何。不多时外的侍从捧了一坛酒送了上来，另外还有一个盒，打开看时，却是些切的卤，之类。

李持酒啧了几声，：“果然对我的脾气。”拍开酒坛先喝了，这行军路上的酒最烈，李持酒咂了咂嘴，拍着桌笑：“这才够味，内的那些只能说是甜儿，我可不喜。”

萧宪叹息劝：“好了……别忘形喝醉了！”

李衾却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萧宪也倒了一碗放在跟前。

萧宪气：“你什么？”

李衾也不，举起酒碗，便跟李持酒：“我敬皇上。”

李持酒拿起碗来，跟他一碰，仰喝光，李衾看他一，也把那碗喝光了。

萧宪瞪圆了睛：“你们什么？在我跟前儿拼酒？李宁，他这样，你也跟着发疯？”

这会儿李持酒捡了一块卤嚼吃，一边说：“萧大哥你别担心，李大人的酒量是有的，这坛没喝完之前，我跟他都不会醉。”

萧宪磨了磨牙，自己端起碗来尝了，顿时咋皱眉。

李衾：“皇上有什么旨意，且说就是了。”

李持酒自己抱着坛，给两人都添满了酒，放下坛：“李尚书，上次咱们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

李衾：“兵的牢房。”

“嗤，”李持酒笑了来：“是啊，我差儿都忘了，当时李大人叫人把我关了起来，我是您的阶下囚，可如今见面，您却还要向我行礼，李大人，这滋味不好过吧。”

萧宪听了这句仿佛透着敌意，他言又止，脸却有些张，忙看向李衾。

却见李衾还是那样淡然不惊的：“此一时，彼一时罢了。怎么，皇上是要问罪吗？”

李持酒：“是啊，我曾经想过。”他脸上的笑慢慢敛了，不笑的时候，整个人隐隐地透着几分肃然杀气。

萧宪夹在两人之间，呼都轻了几分。

难得李衾沉静如故，好像没发现李持酒脸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