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都破天荒的有些无措，他好像没想过蓑衣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不，也可能是他不敢去想……

裴都一拉音，说“欸～哪能啊，我就是来看看。”

裴都在老人面前的表现似乎有些脱，像个小孩。

如果换成是一般人，裴都本就不会理会。如果是其余诸王，裴都会反问一句“你觉得呢？”。如果是勾季，裴都会说不信。

就像他不敢去想余易鹿看见的那无数个结果中，有没有他想看到的那一个一样。

“老辈人嘛，起名字都喜用狗啊二丫啊之类的，越糙越好养活。蓑衣不仅名字糙，东西也糙，当时老殿主还沾沾自喜了好一阵。”

又和他裴都有什么关系呢？

“那三个是你叫回来的？”

这是个极为脱是话题。

“你信命吗？”

蓑衣不知何时已经站起，走远了。

“也不放心我？”老人看着湖。

但两人的年纪，好像也确实是那么回事。

“会的，一定会的。”

裴都，说“是，本来他们是不打算回来的，怕您心烦。但想了想，还是该来见一见的。”

裴都仍旧没敢回答这个问题。

裴都看着湖面……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又轻笑了一声。

是满湖的游鱼啊。

只是放在裴都上，总会觉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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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裴都来的时候，这周围已经被清空了。没人瞧见，不过话说回来，他也不怕被人瞧见。

“还想着名字里都是草啊树啊，应该去卯兔殿才对……”

“可能这就是命，从我被老殿主救下的那一刻就已然注定了的命，你说对吗？”

不，是向蓑衣。

“我老殿主从海里捡回来，因为当时发现我时，是个用短木板和蓑衣扎成的小船。所以老殿主给我取名叫蓑衣。”

但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蓑衣。

“最好全世界都知。”

游鱼争先恐后的想要到岸上。

“我跟了老殿主的姓，姓，叫蓑衣。”

蓑衣突然就不说了。

“一群大老爷们，要么是三四十的老妇女，真要喜我，我还觉得瘆得慌呢。”

“有时候真想给你们一刀，不过也就想想……一想到那时候肯定是刀断，我这心里就更堵了。”

蓑衣依旧喃喃自语“说实话我还期待的，这辈其实也没讲过什么大风大浪，所以就总希望那一天的声势，能够大些……再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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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十二殿都散了，为什么鼠殿的王还会现在亥猪殿总殿。而且如此轻松……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倒像是个小孩的姿势，和老人的相貌，委实不搭。

生肖殿散了，和诸王有什么关系？

“不待见你们这些人，瞧见了总想上去给两掌。”老人双手撑在脚踝上，微微拱背。

“那我受着。”

“所以啊，他们都不喜你。”老人撇撇嘴。

蓑衣好像想起什么开心的事了，微迷着睛说“我本以为是柳树的柳，是老殿主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