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崇焕的神难掩落寞与愤怒，看着周正：“王之臣让我照顾你一二，我现在要辞官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与我说。”

其中这个第，在上一次的宁远之战后因为怯战被问罪，现在还关在刑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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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一个边疆巡抚了，就是朝廷阁臣，首辅，这些年来来去去的还少吗？

周正之前两次上朝堂，说了很多话，不确定袁崇焕指的是什么，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谢袁大人提醒。”周正神如常的。

好一阵，周清荔抬起，看着周正，黝黑的脸上看不表情，语气平静的可怕，：“你认为会是谁？”

天启没有嗣，那么皇位归谁？

这两人，都是阉党。

很明显，天启是在准备着什么。

这样的朝廷，要来何用？

周正看着袁崇焕的背影，暗吐一气。

周正知接下来辽东有很长一段安稳时间，也知，袁崇焕用不了多久就会卷土重来。

阉党明显受到了天启的压制，天启会允许阉党的王在晋督师蓟辽，掌握蓟辽的十多万军民吗？

这句话没没尾，周正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

而这些人大分都与詹事府有关，若是有人知天启病重，很容易联想到，天启是在预备后事。

蓟辽，离京城十分的近！

袁崇焕见周正真的没有提要求，轻叹了气，：“依我对朝局的看法，接下来，要么是东林党复来，要么就是有新党，你最好都莫要沾惹，好自为之吧。”

大明的皇帝偶尔会现没有嗣的，比如武宗，那么群臣就会商议从宗室里选择一个人，继位为帝。

袁崇焕这才转看向周正，：“我来京之前，想过你其他的言论，应该是有些理的，只是，朝廷不会听，我也无能为力。”

朝会一结束袁崇焕就要辞官，太快了！

周正没有多停留，径直回了周府。

袁崇焕的辞官本在周正预料之内，只是袁崇焕突然跑过来与他说，还是有些意外。

其实，本不用想，兄终弟及，天启只有信王朱由检一个弟弟。至于他那些皇叔，万历之，如上一代‘国本之争’的福王，还有瑞王，桂王等，都不备这资格。

如果是嘉靖或者万历，或许真的会是这样。但天启不是，他快要死了。

可以说，还在朝廷里，对辽东熟悉的，或许只有王在晋。他也应该是最有资格继任袁崇焕，督师蓟辽的人选了。

袁崇焕看着周正，：“你不想想你的前途？我现在还能些事情。”

周正思索片刻，：“袁大人认为，你辞官后，谁会督师蓟辽？”

周清荔知天启病重，听着朝堂上今日的变化，神情凝固不化，久久不言。

信王，今年好像才十六岁，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应付得了如此复杂的朝局吗？魏忠贤的阉党独霸朝堂，势力横亘内外，新君该如何自？

袁崇焕似乎第一次认真的审视周正，落寞的脸上有一丝笑容，：“王之臣说你有风骨，看来是真的。嗯，若我辞官，可能督师蓟辽的，要么是第，要么是王在晋。”

周清荔轻轻，沉默不语，神有的忧。

现在朝局混沌的如同一潭泥，谁也看不清，谁也说不明白。

周正摇，：“下官的路在下官脚下，不需要他人安排。”

王在晋是熊廷弼之后的辽东巡抚，但被孙承宗认为能力不足，调任了南京兵尚书。

“信王。”周正。声音平静如一，好似家常闲聊。

大明朝局的变动刻的影响着大明的方方面面，袁崇焕的辞官，不会有多大波澜，即便他立有大功。

就他一个人，一简单布衣，从长安街这，走向另一。

周正想不透，看着袁崇焕，抬手：“下官祝袁大人一路顺风。”

周清荔问的是，天启预备后事，是为谁在准备？

袁崇焕眉皱了皱，片刻，摇：“若论对辽东的熟悉，符合现在的辽东情势，王在晋是最适合的人选，无关朋党。”

嘉靖就是这么来的。

周正知他担心，父俩对坐在小桌前，周正一五一十将朝堂上发生的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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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崇焕能觉到周正对他的疏离，笑了笑，没有说话，转走了。

周清荔早就在等着了，一回来就喊周正书房。

魏忠贤想要的赏赐，一分不落的全给了。却又将李国普，李标等人抬上来。这些人都是近来冲锋陷阵，大力反对阉党的人，却毫无阻碍的登上了六侍郎之位。

周正想着今天的朝局，：“今天的事情袁大人已经看到，王在晋能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