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荔神凝重，眉拧，显得心情很是纠结。

周清荔轻轻，：“爹知这件事为难你，你好好想想，不怎么决定，爹都支持你。”

虽然西北五省的民最为炽盛，但大明其实没有一安稳，哪怕是繁华的南直隶也有各匪、兵变，极其不安全。

他与卢象升很像，卢象升当年整顿大名府等军备，周正则同步整顿永平府，而后两人的发展轨迹截然不同，周正主要面对建虏，卢象升则专注于剿匪。

“爹，想去看看？”周正问。

周正看着周清荔的表情猜到他的心思，：“爹，想我去？”

大明如此危机，他自然希望他或者他儿能够而，力挽狂澜，但心里又担忧，他儿去了，不但无助于局势，反而连累自。

周清荔默然良久，叹：“怎么能不去送一送，我打算过几日离京。”

到了崇祯末年，一句‘传死，明亡矣’，也说明了明朝人才凋零已殆尽，无可挽救。

除了武将的不断战死，也有文官能臣的各各样的离世。

周清荔没有反对，站起来：“你好好想想吧。”

崇祯二年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年，卢象升战功累累，也已经正四品，所率领的军队号称‘天雄军’，颇有威名。

若有所思。 [page]

周正现在没有官职，并没有得心应手的兵力。如果去西北，未必能调得动各路人，并且这也不在他的规划内，周正需要认真的思考。

周正一时间难以决断，仔细的想了又想，：“爹，容我想想。”

周正送他门，站在屋檐下，神情沉凝。

毕景会，也就是毕自严。

周清荔轻叹一声，：“西北局从天启三年到现在，多少巡抚，总督，没一个善终的，我想你去，又怕你一去不回。”

周正沉思半晌，抬看向周清荔，：“爹，你怎么看？”

周清荔叹着，又落寞的：“毕家人来信，毕景会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周清荔了解这个次，面对西北的匪，真要去了，怕是用不了多久就得被朝廷逮回来，轻的坐牢，一辈暗无天日，重的就是直接死。

周清荔倒是没有隐瞒心事，却又摇了摇，：“现在的朝局已经不是崇祯初年，回不去了。皇上……也未必想我回去。”

即便早就确定以及肯定现在的朝廷无可救赎，周正心里还是有奇怪的压抑，空虚，难受的呼不畅。

这一次，不是谁总理五省军务，那起码要挂兵侍郎衔，也就是从三品，正式的迈大明‘理层’，成为正式的官。

周正想了想，：“我派人护送爹去。”

周正默默，大明人才其实现了某断层，这断层在不断的显现。

周正脑海里想到了卢象升的结局，如历史上的曹文诏一样，被匪围困，其他官军坐视不理，弹尽粮绝，战死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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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大明，已经到了亡国的十字路，很多迹象已经十分显著，朝野内外一片悲观。

周正沉思着应了一声，忽然有些反应过来，看向周清荔：“爹，你不会，是打算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