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一直病着，虽然对外说是小病，亲信的人都知，黄台吉病的很严重。

“这场雪快赶上沈了。”大男轻声说。

宁完我也是沉默好一阵，：“陛下洪福齐天，不会有事。我们在这北京城，还得继续想办法。”

大男沉默，不知过了多久，他：“大汗的，撑不了多久了。”

刘六辙应着，而后：“黄台吉的诸都年幼，照建虏的传统，可能会有两个人辅政，以建虏的声望来看，一个是济尔哈朗，一个是多尔衮。”

衣侍卫模样的大男站在屋檐下，久久无语。

宁完我神情有些凝重，：“明朝的朝廷虽然看似纷，却又是前所未有的团结，想用离间或者行贿，基本没可能了。周征云此人心思难测，不见兔不撒，想要互市，还得另想办法。”

蒙古在建虏最重要的一条臂膀，如果打断了，那建虏就没有资格与明朝讨价还价了。

但他们与大明仇似海，明廷怎么可能会公然资敌，养虎为患？

那么，蒙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占建虏，还是大明？或者，观望？

大男看着宁完我的侧脸，：“只有互市一条路？”

历史上，黄台吉确实在明年左右没的。

周正双一眯，：“车走慢，绕后门。”

大男沉默一阵，：“周征云此人反复无常，你要小心。”

大男：“明朝封锁了鸭绿江，长城九关也都重新梳理，走西是没可能了，除非明朝的守兵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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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心里想着，：“科尔沁那边，你想办法渗透一下。明天记得提醒我，以内阁名义，给科尔沁大汗写封信。”

周正嗯了一声，：“宁完我还在京里，还得再试探，看看建虏的情况，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几乎每一件小事情都会落在周正的案，仿佛他才是首辅。

等到晚上，周正回府的路上，刘六辙坐在边上，：“二少爷，孟贺州从沈传回来消息。说是黄台吉病的不轻，建虏内关于嫡嗣之争已经浮面。建虏仅剩的两万兵，一直驻扎在沈，与蒙古那边的关系虽然看似在加，实则有些疏远，黄台吉想要与科尔沁再联姻，被科尔沁婉拒了。”

宁完我大步向前，走雪地，准备去周府等周正。

沈背面是凄冷西伯利亚有，西方是蒙古荒漠与草原，东南就是朝鲜与大明。

在如此严酷的天灾之下，他们能求助的，只有大明。

刘六辙：“他估计现在还在我们府上门外候着。”

周正太忙了，忙的脚不沾地。

宁完我摇，：“不说周征云军法严苛，谁都知周征云对我大清抱有烈敌意，守卫九关的都是他的亲信，没人敢来。”

宁完我一气，觉着冷气肺，脑清醒了一，：“我再去找周征云，不他们什么条件，我们先答应下来，只要熬过这个冬天，等到来年初夏，我们就有其他办法！”

他们等不及了，沈急需粮！

周正听着，心里细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