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瓷白的小脸红成了虾，就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绯红。

瞧见罪魁祸首朝自己走过来，陆茗心又羞又怒，扬手便扔了一个枕过去。

顾湛略一伸手，便把靠枕稳稳抓在手里，菱勾起弧度，“胆愈发大了。”

陆茗撇开去，红着不看他，“哪有这般糟践人的！一次两次的这样……丢死人了！”

“这哪是糟践？我疼儿还来不及。”

顾湛把她拥怀里，掀了衣裙，看着那凝珠带的惨状，拿着药膏细细抹了下，又惹得人一阵情动。

顾湛咙发，也不敢多看，忙拿过她的裙衫掩住一片诱人风光，“听话，先把药喝了。”

陆茗顺从地饮下汤药，默了片刻，突然仰面问他，“可有避汤药？”

顾湛脸陡然一沉，凌冽目光扫了她一，冷声，“你不想怀我的孩？”

陆茗垂下眸，长睫颤了颤，“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顾湛还未娶嫡妻，若是先有了私生，传去总归是不好的。而且，两人无名无分的，陆茗也不想白白拖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顾湛并不知她心中所想，听了这话，脸稍微和缓了些，“怕什么？若怀了就生下来。”

“你弱，又有鸾凤毒在，避汤就不用喝了。日后也是如此，不必再询问。”

陆茗听了这话，并不觉得欣喜，一双桃目幽幽盯着他腰上的环佩，轻轻了。

两人从江宁回来之后，府中生许多闲言碎语，丫鬟婆们对陆茗的无名无分颇有微词。

顾湛虽然不打理内宅事，并不代表他不知这些言蜚语。

他最近在筹谋大事，无暇□□，他她她，自然要给她一个妥帖的名分，等到过几天功成退，自然会给她一个惊喜。

思及此，顾湛心一，俯亲了亲她的如画眉。

……

那日之后，陆茗喝着苦药，安安生生地养了三天，第四天，接到了姚府送来的请帖，柳雨柔请她去醉仙居喝茶。

醉仙居坐落在御街上，此地茶坊酒肆云集，行人如织。街上雕车竞驻，一地繁华。

小二引着陆茗上了二楼包间，柳雨柔已经到了。

从江宁府回来，两人已经十多天没见面了，柳雨柔看起来瘦了许多，眉间也多了几分愁绪。

陆茗和她寒暄了两句，试探着开，“柳姑娘，我听将军说姚大人要大婚了？”

柳雨柔苦笑了下，“陆姑娘，这次约你来，便是想说此事。我孤一人在京城，没有别的人可以倾诉，也只能和你说一说心里话了。”

“姚郎答应娶我贵妾，遭到了姚父姚父的极力反对，他们为姚郎定下了婚事，嫡妻是姚郎上司的女儿，”

说着，柳雨柔淌下两行泪，“那崔氏善妒，没过门便放话，说只能纳我通房，不能给贵妾的名分……”

陆茗闻言一惊，妾侍和通房区别可大了，妾侍能宗祠上族谱，通房只是一介婢，任人打杀买卖……这位崔氏没过门就有这样狠毒的手段，想必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