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立刻升腾起一阵三丈的烈焰，握着她的大掌猛地收。

凉州的事情涌到嘴边，他正准备和盘托，又听她说，“也许从我京遇到你开始，这一切就都是错的。”

顾湛一僵，鼻息都艰难起来，他一脸难以置信，森冷地盯住她，“你再说一遍？”

她轻轻开，嗓音如平静的般缓缓淌：“我说，我们的相遇是个错误。”

顾湛的凤眸中顿时掀起大怒、惊讶和羞恼。

以往二十多年，他断情绝，杀伐果断，行事从来不会瞻前顾后，他的心若磐石，从不为外所动，可自从有了她，他便有了最大的肋。

她是世上最烈的情蛊，一寸一寸浸染他的骨髓，如今他了戏，中了蛊，她却要而退，和他一刀两断。

顾湛怒极反笑，凤眸里闪着细碎寒光，俯住她的下，“你的意思是……后悔了，是吗？”

陆茗下一痛，仰面看她，任凭泪落两腮，滴落尖尖的下颌，汇聚在锁骨窝里。

这十五年漫无止境的黑暗里，他是一抹亮光，给她意和温柔，也让她挣扎和煎熬。

相遇那天，她一袭嫁衣，被恶仆追杀，跌坐在他脚下，抓住他的蟒袍，把他当唯一的倚靠。

如果重来一回，她还敢伸手，求他救她吗？

陆茗清楚地知，她胆怯了，畏惧了，后悔了，不敢再伸手了。

她更咽着，“是，我后悔遇见你了。”

顾湛瞬间暴怒，毫不留情地攥住她细弱的肩，将她一把甩床榻，掐住细腰把她死死在床榻上。

陆茗痛得闷哼了一声，顿时清醒了三分，“你什么！”

顾湛居临下看着她，邃锐利的眉掩在床帏的影里，神情测测，“后悔了是吧？”

他咬着牙，声线里蕴着凛冬腊月的风霜，“我顾湛不是什么君，也不圣人，到手的东西，便绝不放开。既然你后悔了，觉得遇见我是个错误，那就「一错到底」吧。”

说完，大手拽着她上的对襟罗衫用力一扯，罗衫应声而裂，衣襟上缀着的琉璃扣霎时纷如雨，落了一地。

陆茗心中升腾起一惶然，还未来得及惊呼声，男人宽肩长的炙便压了上来。

陆茗被到床角，没有任何躲闪挣扎的余地，只能承受着他的满腔怒火。

他常年习武征战，力非常人能比，以往对她存着温柔怜惜，如今一腔暴怒失了理智，连多余的抚都没有。

她面惨白，指甲陷里，惊骇的几乎失了声。

顾湛凤眸猩红如血，俊脸直贴着她的额际，幽幽目光锁住她不放，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冰冷，“陆茗，你没有心。”

他俯重重擒住她纤细的下颌，下一刻，便是疾风骤雨一般的磋磨。

蚀骨噬心的觉袭来，她打了个寒颤，泪都吓得凝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