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什么？”布兰努力的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睛。

“丢不了，他们已经成为了你的一分。早就说过了，我们两族曾经共生共存。”

“至少你要教会他们与我，就象你这样。别以为我没发觉，你是通过我外放的力与神间的联系来与我。”布兰提了一个并不的要求。

“呵呵，他们与我无关，都是你来时路上引到你周围的。”老妖看着兴。

布兰暗笑。“最初的盟约”，呵！暂且看看吧。没人提到过盟约的事情，真有这么重要的盟约存在，而又明知自己会这里……

“什么意思！？怎么有被寄生的觉。”布兰觉很惊悚。

“喂，等等，那这些呢？”布兰指着正围着自己飞的小妖。

“什么意思？”布兰有些不明所以。

布兰劝解：“不用想得太远，北地人一直没有忘记。就象现在，我们北地人除去试练，如果没有必要的原因，不会轻易涉及此地，尽量不影响这里。” [page]

“差不多吧，不过不是在你的中，而是你的力中筑巢安家。”

“不，据最初的盟约，这是你应该尽的义务。”老妖有些开心：“只是这么多年过去，终于现一个可以履行盟约的人了。”

“不会，多数情况不会。你也看到了，我们妖的形态更接近神而非质。如果需要，甚至可以暂时切断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只要你不死亡，基本不会有事情。就算你死亡了，他们仍然有逃脱的机会。”

“好像即使没有我们，你们的孩也可以慢慢长大。”布兰提醒了一句。

我们与北地人，原本是共生关系。只是后来环境发生了一些变化，我们两族才渐渐分开。如今我的后辈们都已经忘记了如何与北地人谈。”

“也不怕丢了？”布兰反问。

“这是让我免费给你们带孩？”

“他们暂时还无法与你。”

既然没人提，那么事情就有意思了。

“最初，我们妖本就是在幼年时开始与你们一起生活，加快自的成长。这成长更多的是心智上的成长。他们”老妖指了指布兰边的，“只能算是幼儿。”

“那样太过漫长。”老妖看了看布兰：“也许正是怕你拒绝，那些家伙才偷偷把孩放到了你边。”

“这有区别么？！”布兰有些愤怒。“而且你要知，我要战斗，要运用力，力可能会消耗一空，你就不怕他们因此受到伤害或死亡？”

老妖摇了摇，“已经改变了太多。”

“那是我的孩。”老妖指了指仍然努力向外推着那团星光的两只小妖说：“他们给你了。”

老妖有些奇怪的看了看布兰，发觉他是真的不清楚，只得又叹息一声：“看来你们也已经开始遗忘了。”

……

看着脸有些臭的布兰，老妖劝解：“当年，多少北地人求着我们妖，也够呛能求到一只。你这送上门来的，就别不知足了。”

老妖叹息着，扫视着在布兰前飞来飞去的一群小妖。“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们将彻底失去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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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是送上门。”布兰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