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杀的只能是比我们弱小的。遇到厉害或是大的家伙，你觉得活下来的可能有多大？我们不断的锻炼，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比别人大，比别人厉害。这样我们才可以杀死别人，而不受到伤害。

可以么？布兰没试过，也没有想过。即使在能力化后，布兰也仅是照习惯，去应付此类事情。

……

可不可以，只有试过才知。布兰开始认真听取少女天行空的想法，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却打破了已经僵化的思维模式。

“这里怎么可能有厉害人？”

家中现在对自己是完全支持的态度，没人隔空指手画脚，惟一的建议是注意安全，若遇到不可力敌的，赶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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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杀死弱小并不可耻。”

就轻的应付着，如同无法向没吃过糖的人解释什么是甜一样，布兰也无法向卓娅解释力的。而且能力本就显得没有来由，布兰对许多事情也无从解答。但是卓娅的一些提问，还是让他拓展了许多思路。

有趣，这就是布兰最近的生活状态。

“其实，杀人与对方弱没有任何关系，别被那群二骑士给洗脑了。”

布兰对北地家中一向是报喜不报忧，完全是一副掌控一切的姿态，而家中也装作相信了他的鬼话。布兰也知，事情本隐瞒不住。边的这棵古树和妖，恐怕早已经通过某他不了解的方式将信息传递了回去。

“什么意思？”

布兰开合了一下嘴，被噎的半天没有再言语。在自己面前，一脸庄重的拭了半天剑锋，这就完了？

“你觉得哪个比较厉害？”

不断挑战者，更是找死的话。偶尔一次半次运气好，因为各原因战胜了对手。但是你有几条命，去不断挑战？一次失败你就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不可力敌？布兰没觉得有什么不可力敌的人。若所有事情都可以简单的凭借暴力解决，他反而觉得轻松了。就像现在，又一批山民被捉了回来，布兰带着卓娅，挑选着猎。他指着前的几人问：“你想对付哪个？是这个比较胖的，还是那个光一直躲躲闪闪的。”

例如卓娅问：“你为什么一定要用手去接，你的脚不可以么？”“你为什么不直接用力抓取？”等等。

力的运用本就是一个需要充满想象的事情，一个全新的事，本就没有任何定例。换个角度，换方式，也许就有许多意想不到的效果。就像少女卓娅经常问到的，你为什么用它这个，为什么不用他那个？

少女与布兰形成了真正的互动。一个不停的问着为什么不？一个不停的说着我试试。

给自己的扎克、玛丽等人可不是穷光，这些人半数都备了一到两只雪隼。看着隔三岔五就飞回去一只，布兰也只能听之任之。

“那就算了，他们不值得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