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从大巫师塔，他的脚步声就没停过。”

伊尔叹了气，“谢谢。从没想过，他会这么可怕。以前你提醒我时，还以为你在夸大其词。现在看来，你低估他了。”

巫师间的切磋较量时有发生，在夜中帕楚也渐渐难以发觉隐藏起来的伊尔。让人羡慕，让人嫉妒，但帕楚知这是伊尔应得的，因为这是大巫师对她的补偿。

伊尔在巫师方面的步有目共睹，布兰不会为她讲什么理，但偶尔的提却是不少。他会直接告诉伊尔，也许你能够这么。一个小小的展示，打破伊尔的一些固有思维。伊尔的力仍然不够雄厚，但变化却开始多端。

于是他们自发行动起来，制止了狼嚎隼鸣。同时暗暗提了警惕，防止有外人打扰到这里。

北地城中脚步声沉闷，但双翼城内都是一片寂静。那片光茧亮起时，城内的小巫师就聚集到了塔下，仰观望。但观望半晌，也不见其他动静。

当帕楚带着丹妮的首肯找到伊尔时，她正看着迷雾缭绕的塔神。帕楚没有惊扰她，而是轻轻站到她的旁，顺着她的目光望向了塔。

好在布兰也理解这些事情，从不在这方面苛责，但下面诋毁的风言风语却一直不断。毕竟她这个位置虽然辛苦，却能够经常接到布兰，偶尔也会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奖励，引发一些人的红。

师领依然蛮荒，那里木丛生，若想成为宜居之地尚需时日。有消息传来，扎克已经带着他们的家人、仆从回返北地城。白袍们正忙着清量废墟，准备重建城中的驻地，实在是分不人手。所以帕楚再次厚着面求到了丹妮这里，要求不，但却非常繁琐临时的住宿、粮。

让人心悸的脚步声在心响起，一下一下倍沉重。在这沉重声中，隐着疯狂，隐着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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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楚很佩服伊尔，知她的辛苦和付，对她的能力也很信服。有时也会替她惋惜，她的事情太过琐碎，就是个执行人的份，成功了没有多少功劳，失败了却要担负许多责任。

既然塔中的生灵被毫发无损的从容推到塔外，那么就不是意外。也许是他们的偶像，莉莉又有了新的发现，或是开始了新的突破。

帕楚和伊尔唉声叹气的望着塔，一时都不想谈及工作。

“我的学生莎珈说古树警告过她，最近不要靠近城东。所以，你也小心些。”

……

这类事情无需丹妮亲力亲为，只要她下，然后将这些事情给伊尔。北地城能有今天，伊尔也算劳苦功。在布兰放的理下，许多细节实施都是伊尔在打理。

“希望大巫师一切安好，希望他能早些来，再这样下去，这城里……”伊尔又叹了气，没有再说下去。

就连城外的祈祷声，也在克汗的指挥下变得微不可闻。为信徒，怎么会打扰神明的安眠？往日的歌咏祈祷，渐渐被默祝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