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父两人陷了沉默。

如果我依然像你一样不改变，那么我就算是躲到艾琳那里，也早晚会失去庇护。上次有使者从艾琳那里回来，那些转述相信你还记得‘她已经准备好了血和牺牲。’

艾曼，“明白了，我想去应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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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艾曼才缓缓说：“谁又不是祭品呢？死在布兰手下的超凡存在，算不算祭品？如果布兰最终失败了，他又算不算祭品？”

“什么？”

“可是，我之前拒绝了她的邀请。”

艾曼沉默了一会，“我那微不足的自尊不算什么，其实我是想走自己的路。”

霍尔皱起眉，加重语气：“我不希望你去，你还有其他选择。”

你和其他人一样始终瞻前顾后，不肯承担任何风险。你依然心存侥幸，不想付任何代价。

“安亚王国决定供奉光明。”说到这里，霍尔微微一顿仔细打量了一遍艾曼，然后才继续说，“但是北地城却拒绝其他人的供奉，显然是不想让其他人浑摸鱼。

他不会无缘无故占据一块无关要的地方，他的目标也不可能是一群微不足的凡人。这仅是一个开始，早晚有一天这些人会被他推向死亡。就像那些两栖人一样，被自己后的超凡存在送到了这里。

“你的确微不足，就像那些两栖人一样。想想呜咽海滩上游的亡灵，你不会比他们更有价值。

“去你妹妹那里，她正需要帮助。”

“你与族中的其他人并无不同！”艾曼加重语气，并指了指耳朵，“哪怕你说过，这让你变得清醒。你鄙视他们的同时，却又本没有认清自己。你以为已经看得通透明白，却依然糊涂。

就算如布兰所说，这一次仅是凡人间的较量。但是较量之后，他会停下脚步么？

“不要为了你那自尊，而去送死。别忘了你是艾琳的哥哥，如果你肯帮助她，她会非常兴的。”

直到艾曼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希望你去。”霍尔叹了气，“布兰把危险摆在明，本就是考验。他考验的不是某个人，而是一方势力。”

所以，我不希望你成为注定死亡的祭品。”

我以为你能够通过观察了解到这一切，但你真的让我很失望。带着敌意踏上一块陌生的大陆，哪怕是一块没有超凡存在的大陆。想想两栖人的所作所为，是不是很像。

那么，我躲到那里真的能够避开危险么？别忘了，那里还有一只被布兰眷顾的黑龙。”

等到安亚王国稳定下来，他必然会腾手整顿其他势力。如何整顿，就要看这段时间各方势力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