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群也好，神使也罢将会铺天盖地。一波又一波永无止境，更加大的生将会在死亡的余烬诞生。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想那时的场景，忽然意识到蜂群和之后现的手持铲刀的神使，其实是一样的。”

奎拉四打量一番，“对于众神来说，我们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价值，所以那些神使现了。

目前来看，他们的个力量还无法与我们媲，但是那又怎样？只要听话就好，就像那漫天悍不畏死的蜂群，死光了就会召来更加大的存在。

“死亡，然后重生——这会让你们联想到谁？”

“是的，暗夜——”奎拉呼一气，“也只有他才会漠视生死。如果有一天，我们中若有人生反叛心思，他也会采用两样手段。

“随便选个方向，一直走下去就好。”

每个神使都是这样，默默的着自己的事情。他们即不会向别人求助，也不会帮助别人。这沉默和执着染了许多信徒，他们将其视作一磨炼，并称之为——苦行。

“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营地中越来越多的信徒开始议论、模仿，奎拉不由慨万千。

……

“大人？”

奎拉再次调后，才继续说：“气息，他们拥有近乎一致的气息，那更像是灰烬之上的重生。”

“说过了，不要叫我大人。”

而你尼塔，最初的背叛者，希望你早日在预见中有所发现。”

“大人，我们去哪？”

难，他们离开营地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某天，奎拉忽然意识到，这些不知变通的神使已经完成了许多工作。

“大人？”

“无需计划，只需秉承神喻就好。”

奎拉轻额，“他不需要我们拥有与神喻无关的心思，就像蜂群那样。”

奎拉摇摇，自言自语的说：“自以为是的傻瓜，都不过是一群卑微的凡，众神并没有为我们留有位置。

你们明白吗？那其实是在警告我们，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所以不要再叫我大人，更不要在这个时候违逆众神的旨意。”

有人立刻反应过来：“暗夜！”

“叫我奎拉或是大祭祀都可以，唯独不要叫大人。我与你们一样，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凡。”

后续而来的人源源不断，营地渐渐变得拥挤不堪。奎拉知，该为后来者让地方了。就在他离开的那天，后传来祖龙的咆哮。

“大人，计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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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奎拉微微一愣——他想到是谁召唤的蜂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