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梅拉再次找到妮可，竟觉恍如隔世。

梅拉一愣，“你竟敢……”

面对冲击，还有一群人毫发无损——就是以梅拉为代表的族信众。其中既有份显赫的大祭祀，也有地位低下的苦工，但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全来自双翼城外。无论显赫还是低下，都有着一个相同的份——仆，众神的仆。

他们习惯将神像挂在颈上，藏于心。虽然信仰已经发生改变，但那时的神像一直不曾丢弃。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份和荣耀的象征。

一些侥幸逃脱的人开始向这里聚集，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小村化为小镇，小镇又化为小城，而城中的神庙也变得大雄伟。 [page]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结束？这只是开始。”妮可微微摇，“就像当年那样，它现在我们面前，将我们带绝望。当曾经的一切全支离破碎后，新的希望也在破碎中得以蕴育，成就了如今的我们。

带着喵喵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所以停下漫游的脚步，是因为亡灵已经侵袭到这里……

……

梅拉吐一闷气，“那么，你又准备如何开始呢？”

当一些人险地面对蜂拥而至的无数亡魂时，这些昔日的印痕救了他们。亡魂如般过边，奔向远方……

就这样随着亡魂的扩张，启明大陆上的神庙如雨后笋般一座接着一座冒了来。

他们依然记得最初的祷词，那首同时歌颂光明与暗夜的咏叹。他们曾在黎明的黑暗中歌颂光明的伟大，也曾在傍晚的霞光中期许夜的安宁。

妮可再次摇：“不会结束的，这只是从一个开始向另一个开始，并且每个开始都会造成远的影响。对于我们来说，它可能是一生一世，也可能是生生世世。毕竟死亡不是终结，它依然是一个新的开始。

唯一不变的，只有神庙中心那座简陋的圣坛。

听到旁喵喵的提醒，艾奇抬望向湛蓝的天空，半晌无语。不是不相信，而是有些嫉妒。

“竟敢什么？”妮可叹息一声，“不！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敬畏众神，包括正在祸此间的暗夜。

“那些最年青的羽人已经去了，试着平息亡魂的不甘和愤怒，让它们重获安宁。”

“外面发生的事情，你都知吗？”

能否告诉我，这一切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梅拉一丝苦笑，“是啊，外面发生的一切本就是你们下的。为大祭祀，又怎么可能不知？

对于其他信众来说，仆这一称呼或许只是表达谦卑的方式，但对于梅拉这些人来说，那就是他们最骄傲也是最真实的份。

“觉，下雪了！”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迟钝，虽然不好让这些印记现在自己的脑门儿上，这个位置却是无妨。布兰让自己带孩时，就该以这一些为条件。

一次喵喵到里扑腾时，艾奇无意见发现——布兰和卓娅竟然分别将自己的印记，拍在孩的儿上。艾奇相信就像的印记一样，它们也会赋予喵喵某些力量，让他逐渐展现某些天赋。

妮可平静的，“我们有着自己的消息渠。”

所以不要去想什么时候结束，而是如何开始。”

……

那时，是如何结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