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听说，你的信众最近又开始行动？”

——夜与死亡。

它依然束缚在我们周围……”

“别担心，这个世间真正能够伤害到我的，不多。而神格说到底不过是散落在世间的权柄，一块规则的碎片，它终究不存在独立的意识。

“其他？”布兰失笑摇，“我们——拥有着永恒的话题，力。所以我们一直有着共识。

只要力海没有涸，这共识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算是吧。”

你是怎么和其他巫师达成共识的？”

哎——

知么？

布兰低看了看自己，没有再继续解释下去。

“可是，莉莉镶在眉心上的那颗，给我的觉有些不同。”

那异样，那不舒服，不过是我们面对规则时的束缚。而有些规则，是我们正准备挣脱，甚至是已经挣脱的束缚，例如瞬息而至的死亡。

。虽然摆着同样的表情，着同样的动作，但是此前隐的熟悉、亲切已经全消失。那里，那由力组成的躯，已化作世间的符号。

显然有人不希望布兰就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因为里面已经隐隐透无力和绝望。布兰的执念对于这里的人不算是秘密，所以他们能够理解，至少能够分理解这心情。

一旦适应了新的变化，他们也将发挥难以想像的作用。

还有人发惊疑：“竟然是——两个？”

“呵，对了！

神祇，总该让人保持应有的敬畏。当敬畏不复存在时，我必然会采取行动。要知——不争，不代表会允许敬畏消失。

布兰笑着摇摇，“我么，还在力海中泡着呢。这里不过是一团影，一簇力，所以您让我怎么回答呢？

那就好……”

呵——

“是的，不得不动。

有人评论：“与莉莉那个不太一样。”

巫师其实是很简单的一群人，没有力无法调和的矛盾。”

这方面，霜叶和耳语就看得很清楚。而且我相信，他们早在多年前就已经看清了。有时岁月真的可以带来智慧，而那两位恰恰是我们北地中活得最久的。

在幽芒消失的瞬间，有人叹：“这就是神格么？”

规则、权柄。

“那可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大活人，这里只是方便在世间行动的影，本就不备多少力量。就像厚重的乌云能够遮住光，而被光直的影……”

布兰耸耸肩膀，一个意会的表情。

而敬畏，恰恰是其中的一分。如果人们不再敬畏规则，不再敬畏权柄，我真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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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众人的表情有些异样，布兰赶眨眨，幽芒也随即消失。

只有母亲真正关心的拉住布兰的手，“刚刚，那个真的是你么？”

所以呢，这段时间就不要盯着或是防着我们这些巫师了，多向那两个老家伙学习，多向他们请教，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谋取最大的利益……”

可是，规则就在那里，已经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岂是那么容易挣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