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没说什么，他跟陈远同病相怜，而且论起来，陈远比他还惨得多！

陈远惊讶起来，不对劲儿啊，他怎么听韩二说，这个很难学啊，而且学会了很有用！

“别！人家徐姑娘教来的，个个本领！那个张嫂和韩二，都会用算盘哩！”三爷充满了羡慕，：“要不是碍着老脸，我都想去学学了。”

三爷从儿闪亮的白牙之中，嗅到了一丝不妙的味……的，这不会是个大坑吧？

“愿意，当然愿意了……陈叔，你跟我爹一起来就是了。”柳淳痛快答应。

“你下床什么？”三爷怒：“伤动骨一百天，更何况你这是断了两次，要是再长歪了，可救不过来了！”

一个媒婆走在了最前面，“呦，韩二姑娘呢！人家方秀才来下聘礼了！快来瞅瞅，这是多大的手笔啊！”

陈远叹气，“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锦衣卫存废未定，咱们该何去何从，朝廷也没个定论。我这伤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陈远意兴阑珊，言语之中，都带着萧索的味，“在白羊，一个女人都能学东西，着几十号大老爷们，我也是七尺的汉，总不能当一个废吧！”

刘淳眉挑了挑，陈远都快四十了，韩二还不到二十，差距是不小，能算得上良吗？他表示怀疑，转七天过去，突然有人打打，抬着好多礼，来到了白羊。

陈远灰白的睛里，闪过一丝光彩，他探问：“那个……就是那个九九歌，要多久能学会？”

柳淳眉笑：“别说她了，就算徐姑娘也不在话下！”

“这是基本的，还要教他们怎么分工，怎么记账，如何安排作坊的运转，生产，营销，如何研发，如何刺激工人的积极……总而言之，要学的东西多着哩！”

“是吗？”

三爷正犹豫了，突然有人从外面拄着拐杖，走了来，正是陈远！

三爷摸了摸脑门，恍然大悟：“果然，是我心急了……对了，你打算怎么培养人才？是不是就像徐姑娘那样，教那些妇人读书识字？”

“你要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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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爷突然对柳淳：“臭小，你不是说你懂郭氏之学吗？为父给你那么一大箱东西，你学会了多少？你小可别偷懒！让一个小丫比下去！”

柳淳翻了翻白，“爹，别的或许不成，可算学是郭氏之学的看家本领，能算地球运动的，你觉得我不成？”柳淳笑呵呵：“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我就给你开个小灶，每天晚上一个时辰，好好让你领略一下数学之！”

柳淳突然好奇：“爹，你说徐妙锦教的学生行不行啊？要是不成，我可是要扣她工钱的！”

他一边说着，一个把椅搬给兄弟。

这九字真言，在商业上面，同样适用。

“你陈叔开了，你愿不愿意教？”

柳淳不以为意：“那个是门的小玩意，很容易的。”

陈远大喜过望，简直跟捡到了狗金似的，拄着拐杖，一瘸一离开，嘴里还哼起了小曲……三爷抹了一把胡，突然咧着大嘴：“娘的，这家伙看上人家小姑娘哩！”

“那个……大侄，你说，我，我能不能超过韩，韩姑娘啊？”陈远不敢确定。

陈远趁势坐下，笑呵呵：“三哥，我这个人躺不住，再躺下去，整个人都废了……对了，大侄要给你上课，能不能让我也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