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公学问不成，可王姑娘琴棋书画，样样通，小模样还好看的。这位王先生就想把女儿送给黄探，可他又担心黄探瞧不起商贾之家，故此呢，他就让女儿化妆成青楼女，去伺候探郎！”

朱能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位王姑娘还有些侠义本领，黄澄可要倒霉了。”

他每说一个名字，柳淳的脸就黑了一分。

“你给他说说是怎么回事，我们吃烤鸭。”

北平有个姓王的商人，早年经营有成，颇有些家产，他膝下一儿一女，为了栽培儿，他聘请师父，了不少钱，结果儿的学问还是半吊二百五，连个秀才都考不上，二十多了，还是个童生，看着改换门无望，这位就来了歪主意。

“柳老弟，咱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会说去……最多我跟王爷念叨念叨，还有王妃，张玉，丘福、陈亨……”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罗贯中昔日的房东，钱婆端着薄饼葱丝和甜面酱，从外面走来。

客厅里剩下三个人，朱能从靴里摸一把匕首，小刀飞快，切着片。

正在这时，三爷从外面来，眉开笑：“黄澄让我把王家给抓起来！说他们谋害朝廷命官！”

“柳老弟，姓黄的信雌黄，把咱们王妃都气得不行，你可算是给大家伙了恶气！”

钱婆脆生生答应，然后冲着朱能笑：“这位军爷，有些话说来，丢了咱北平人的脸面，罢了……婆说了一辈媒，成全了上百对的鸳鸯，就算到了曹地府，阎王爷也舍不得让我烂，是这样的……”

“告诉了这么多人，你丫的脆贴个告示算了！”柳淳恶狠狠：“我说了，跟我没关系，我请个人，让她跟你说。”

柳淳正：“你可别胡说，我什么都没！”

“那，那后来呢？”

“疯了！哪有这么糟蹋自己女儿的？”

“别！”柳三拦住了他，“我还有事，这么大的案，可不能少了锦衣卫。”三爷转要走，柳淳急忙站起来，担忧：“爹，你可要小心一，那个黄澄还不是完全饭桶，要不我跟着去吧！”

少了，我再去买一只。”

“你真应该多读读《大诰》，这位王姑娘是民，不是乐！黄澄睡错了！这事他要是忍了，最多丢面，要是查下去，乌纱帽都保不住哩！”

朱能是目瞪呆，他也知民间疯探郎，可他万万想不到，居然有人能这事情！

三爷笑了，“臭小，当你爹是废不成？我好歹在锦衣卫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瞧好吧，这次我准能扒下黄澄的一层！”

“照她爹的意思，是把探郎伺候好了，离不开她，再把份说来，这样一来，就顺势了黄家的门。可哪里知，人家黄探吃过见过，没几天就腻歪了。这位王姑娘竹篮打不说，还赔了清白！那叫一个又羞又愤，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朱能听得一哆嗦，差把手指切掉！

钱婆无奈苦笑，“起初我也不信，可架不住亲所见，还真别说……那位王姑娘本事不错，果然跟探郎上了床，把生米煮成熟饭。”

“为何？”朱能好奇。

朱能翻了翻白，你当我是傻啊，不是你，谁能想这么损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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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婆多少同情那位王姑娘，讪讪叹气“官官相护，谁知……”她自觉失言，连忙闭上了嘴。

柳淳哑然一笑，“这回没人能护得了了。”

三爷说完，迈着大步就走了。

“王姑娘一气之下，就联合几个妹，把探郎给醉了。他不是宣扬女德么，不是提倡裹脚吗！就把他的脚裹起来，让他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