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到了嗓沙哑，哭得人心都碎了。

柳淳咧嘴苦笑，朱允炆今年十五了吧！他真的能改变吗？

真的，柳淳曾经打算，对朱允炆下手，若是能辅佐朱允熥，其实也是不错的事情。毕竟朱允熥是常氏的儿，蓝玉一系的勋贵，会无条件支持。

更何况那时候朱标还活着，结未来的皇帝就够了，谁能想到还要在皇孙一代上下注啊！

奈何他的太虚弱了，手臂撑不起，额冒了虚汗。

丧礼上的表现，让朱元璋对这个孙，刮目相看，甚至到了心怒放的程度。这个孝顺的劲儿，多像儿朱标，就连长得都一般不二，瞧着他，好像儿又活了，而且还回到了二十年前。

……

老朱迟疑了一下，了，“你先下去吧，不过别离开太远了，回还有事情跟你说。”

看到了这一幕，柳淳一也不意外。

皇位继承这件事情吧，顺位安排，其实是复杂的事情。

璋，他慌忙爬起，要给老朱施礼。

朱允炆的饭量不大，很快吃饱了。

和老爹一样，朱标在常氏死后，并没有册立正式的太妃。哪怕朱允炆继位之后，都尊常氏为嫡母。

老朱叹气，把他重新在了床上。

奈何朱允熥的资质太差，始终不开窍。

朱允炆乖乖答应，转离去。

柳淳挂了个左谕德的衔，算是太旧臣，朱允炆称他为先生，情理之中。

朱元璋哼了一声，“朕不跟你废话了，前些时候，朕提到过，要传位给燕王，可朕思熟虑之后，发现未必妥当。”

老朱的直接，让柳淳有些错愕，难不用铺垫一下吗？朱棣就这么可怜，一下被否定了？

老朱愕然半晌，突然老泪横，“真是个傻孩！”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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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老朱这里，礼法并不算什么，他的悍，也足以压服整个文官系统，所以在朱元璋的治下，不会现什么“争国本”一类的闹剧，说起来万历皇帝，还是太手了，早杀净了多好，免得遗祸无穷！

柳淳心里这个冤啊！你看孙我看你，咱两不耽误还不行吗？现在的老朱啊，是越来越不好打了。

那时候皇后也在，一家人其乐，多好啊！

没错，他只是太的庶长，排名顺序是很靠后的……当然了，因为常氏死后，朱允炆的母妃吕氏是事实上的太妃，要说他是嫡孙也可以，只是差了一手续，而且还是永远没法弥补的。

三天后，柳淳被叫到了里，陪着朱元璋一起用膳，在老朱的边，多了个少年，也就是皇孙朱允炆！

当然朱允熥年纪小，而且由于母亲死的早，他的智力发育似乎有问题，再加上蓝玉的因素，总之，老朱不可能放心把江山给他。

朱元璋想到了这些，对朱允炆愈发疼，他不停给孙儿夹菜，看着他吃东西，里全都是慈祥。

没有人怀疑朱允炆的一片孝心，包括柳淳在内！

“皇祖父，孙儿吃好了，皇祖父有事情和柳先生谈，孙儿告退！”

假如没有册封太，原则上所有儿都有希望，当然以嫡长为先，偶尔也有立贤的情况。

柳淳虽然有心思，但也没有机会，而且他更希望保留朱标的命……可事情没有照他希望的发展。

每隔两个时辰，就会到父亲的棺材前放声痛哭。

少年听到这话，泪涌动，嗫嚅：“若是能侍奉父亲，允炆求之不得！”

老朱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止不住上翘，他的动作正好被柳淳看到，老朱咳嗽了一声，“臭小，朕看自己的孙，关你什么事？”

“柳淳，太看重你，朕也以为你是个人才。朕打算立允炆为太孙，你负责教导他，让他像太一样，你能到吗？”

换句话说，朱允熥就是嫡嫡孙，雷打不动的。

但老朱早早册立朱标为太，这时候朱标死了，原则上排名第一的继承人就是朱标的嫡朱允熥！

这时候秉承立嫡的原则，第二顺位应该是秦王朱樉，第三顺位是晋王朱棡……有人要问了，怎么还没有到朱允炆？

只要老朱认准了，那就是储君！

“你这么不惜，不怕跟着你爹去了？”

在朱标丧礼的这段时间，朱允炆每天守在灵前，不梳洗，不换衣服，不洗澡，每天只吃的饼，喝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