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你真是糊涂啊！你舅舅挣的钱，有八成都了东了。”

齐泰瞧了瞧，没见有人追过来，便：“殿下勿优，没事的，什么事都没有！”

“我有什么办法？我一个妇人，嫁的丈夫不喜我，他宁可把那个位置留给一个死人！跟他爹一样！人们都说他有情有义，是个好丈夫！可那些人几时想过，他不是一个妻，他还有我，还有你这个儿！”

朱允炆又是憋屈，又是郁闷！

朱允炆嘴哆嗦，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端庄稳重的母亲，竟然有如此疯癫的一面！

“啊！”

“看起来我大明是要再一次易储了。”汤和缓缓叹。

“晚生能的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面对儿的焦急，吕氏忍不住大笑，俊秀的五官居然有些狰狞骇人！

“天命？”汤和意味长一笑，“这要是十年前，没有什么疑问，可偏偏是这个当，就连老夫也说不好了。咱们就一起等着吧！”

“难不是？”朱允炆傻愣愣问。

吕氏疯了一样扑过来，朱允炆吓得连忙往外面跑。

“先生救我，救我啊！”

“可笑啊，朱标是个短命的货，他连当皇帝的福气都没有，活该！这是他的报应！报应！我爹被他爹死的时候，他连说情都不愿意，他这个貌岸然的伪君，可耻！”

“孩！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没有这些脏钱，何来你的今天？”吕氏恶狠狠。

吕氏想得很好，可是当四大国公齐至京城，六尚书一起吊唁。吕氏终于被吓醒了！

唐韵欣然去安排，柳淳不断招，一张大的网，已经将东笼罩了起来。 [page]

朱允炆被老娘吓得一坐在椅上，浑哆嗦，不敢置信……吕氏轻蔑一笑，似乎是解释，也似乎是自言自语。

既然是盟友，柳淳就没打算欺骗老爷，相反，他的行动离不开老汤代表的勋贵的支持。

她疯了！

朱允炆大惊失，一下站起来，“母亲，你，你怎么能要舅舅的脏钱？难你不知他了什么？这下惨了，东要颜面扫地了！”

吕氏就这样，不停咒骂，骂朱标，骂任何人……

“什么？”

朱允炆脸惨白，回看了看，然后息：“我，我要去见柳先生，我要去见他！只有他能帮我了！”

他跑没几步，正好跟齐泰撞到了一起。

“朱标就是个最虚伪的混！我要活着，要活得好！我不能指望丈夫，就只能指望自己的儿……母凭贵，我要把你送上储君的位置，等着你登基称帝，然后为娘当太后！当天底下最有权势的女人！”

吕氏三十，看起来还很年轻秀丽，她淡然一笑，“你以为吕平是给自己事吗？”

随着柳淳绵密的攻势，如同一般打来，吕氏的防线，已经开始瓦解了。

吕氏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当上太后，会享有一切，将朱标欠她的，连本带利拿回来。可此刻吕氏什么都不想了。

他已经答应柳淳，要一查到底，可现在呢？该怎么办？

“你是储君！你是我的儿，为娘为你付了一切，一切！是时候了，是时候了！”吕氏冲着朱允炆笑，笑得那样森可怕！

吕氏愈发疯癫，压抑了满肚的话，竟然一脑倒了来。

五家粮行被封，下一步就会揪粮行背后的人，然后火就会烧到东，烧到她的上！

她几步走到了朱允炆的面前，一把拉住了他的腕。

她只想卑微地活着，哪怕一个疯，也在所不惜！

是的！

她曾经以为，王弼一死，盗卖粮的案就能有了终结，一切都归罪给王弼，死一个侯爷，还不够吗？

“母亲，舅舅背着你了什么啊？他怎么那么大的胆？”

她都牺牲了兄弟，要成大事，就要狠下心，像朱标那样懦弱，本不算个男人！

在网中的东，此刻却没有柳淳的安闲，几乎每一个人，都成了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儿！皇儿！你能替娘亲撑起一片天了！对吧？你会保护娘的？有人要来抓娘亲了，你快去赶走他们啊！快啊！”

……

……

原来她的那行，仅仅能在东里用用罢了，和真正的朝堂手比起来，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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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柳淳这是要把案办成铁打的事实，他不急着去跟朱元璋说什么，而且现在说了，也未必用。只等所有事实摆来，看看你皇帝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