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两本都能背下来，一个字不差……一本叫《大诰》，一本就是《皇明祖训》。

“我承认，当今天，并不衷变法，可，可这也不是你背叛大明的理由！”平安又激动起来。

柳淳一指，“你再看看第二旨意，这是燕王殿下离京的时候，先帝给燕王的。”

平安展开一看，这回眉皱得更了。

“怎么会？先帝这么会让燕王讨伐陛下，这不是骨相残吗？不会，不会的！先帝不会这么的！”

平安突然瞪圆了珠，“柳淳，你说，是不是你言巧语，欺骗先帝，先帝，先帝年纪大了，上了你的当？”

柳淳两手一摊，“平安将军，你别忘了，我可是被发到了云南啊！”

“那，那是怎么回事？”

“这还有什么疑问！先帝给我和燕王一人一遗旨，既是让我们自保，也是表明先帝的态度。在最后几年，先帝已经看朱允炆无心变法，不能承继大统。但是朱允炆的边，已经聚集了太多的文臣，贸然拿下他，必然会引起朝局大。”

“平安将军，你不会不知吧，就在洪武三十年，到洪武三十一年，有多少大臣被撤换了？”

“这个我听说过……可，可那也不能说明先帝要废掉太孙啊！更何况先帝大可以一旨意，谁敢不听？”

柳淳摇了摇，平安这家伙真有傻的可。

“太孙殿下的边岂止是那些文臣那么简单？包括魏国公徐辉祖，曹国公李景隆，甚至还有一大堆的淮西勋贵弟，他们全都站在了东那边……另外就连锦衣卫都有人不愿意变法！对我的命令奉违！”

柳淳的拳渐渐握得的！

虽然他早就看透，行一场轰轰烈烈的靖难，铲除一切绊脚石，是最好的选择。可在柳淳的心里，依旧有烈的自责。

那就是在老朱最后的岁月里，他没有突破一切阻碍，去协助老朱，完成布局。在朱元璋死后，他也没有面，更没有同朱允炆决一死战，而是放任他登基继位。

现在柳淳想来，多半是跟自己穿越者的份有关吧！在潜意识里，他总把靖难当成了最后的手段，在该奋力一搏，有机会扭转乾坤的时候，犹豫了，弱了，没有冒死一战……不过此刻的柳淳却想通了，他不会再放过任何的机会。

对敌人手，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平安将军，你忠心耿耿，我钦佩无比。可先帝真正的意思，是要变法，要给大明留下一个铁打的江山。朱允炆违背祖训，燕王起兵靖难，乃是顺天应人！更何况我还可以告诉你，懿文太之死，甚至是先帝突然驾崩，都跟朱允炆，还有他边的人有关系！”

“什么？”

平安失声惊呼，“柳淳，你，你可不要胡说八？”

“前不久燕王俘虏了练宁，这家伙是东的师父，他已经招认，齐泰跟吕氏都可能牵连其中，朱允炆就算不知，可他一样罪责难逃！”

平安目瞪呆，他盯着圣旨，傻傻凝视。

在他的心里，朱元璋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天家父兄弟之间，也应该亲密和睦，没有半冲突，兄友弟恭，父慈孝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