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的计划，他准备借着收气球，把学生集结到城外，然后让蓝玉带着逃跑。

计划很简单，可越是简单的计划，就越容易成功。

吴华想了想，倒也可以。只是为了防备他们玩招，吴华决定带着锦衣卫，并且起两千城里的人，去追每一个气球，挨个清，看看蓝玉究竟是坐在哪个气球上逃跑的！

吴华下令之后，亲自押着汤怀往城外走去。

这一路上，汤怀脸越来越白，手足冰凉，额全是冷汗，他好几次偷看吴华，终于，他鼓足了勇气。

“吴，吴大人，你也是我师父的属下，我师父他真的没死？”

“哈哈哈！你小问这个什么？难你还想投靠你师父，去当叛逆不成？”

汤怀缓缓低下了，中下两行泪。

“师父，师父啊！你怎么没告诉弟啊！”汤怀悲愤：“既然你没把弟当成心腹，那弟也就不用把你当成师父！”

汤怀猛地抬，对着吴华：“吴大人，收下我吧！我跟着你了！给我个锦衣卫的位置吧，我求求你了！”

这下转折太猛了，得吴华都有不知所措，他一脸怪异地看着汤怀，“你，你算是柳淳的弟吗？”

“算，怎么不算啊？”

吴华咳嗽了一声，“我的意思是，柳淳怎么会收下你这么不要脸的弟？”

这话说的汤怀不听了，“你不也是我师父的手下吗！咱们俩彼此彼此。”

见吴华的脸黑了，汤怀忙赔笑：“吴大人，我是信国公的侄孙，拜在柳淳的门下，那是看他有前途，可现在他完了，成了逆贼，我总不能跟逆贼在一起吧！我愿意改邪归正，愿意弃暗投明……饿，不对，不对！我一直是朝廷命官，我跟柳淳断绝师徒关系，我要反戈一击啊！”

吴华还以为柳淳的下尽是唐韵一般的傻帽呢！

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朵奇葩！

“你想怎么反戈一击？”

“这个……我清楚柳淳的门下，我知他的弟门人，我，我能写详细的名单，只要图索骥，柳淳的所有党羽，全都能一网打尽！”

这话可打动了吴华，要知他虽然是柳淳的下，但柳淳究竟有多少势力，有多少朋友，他也只知冰山一角。

“汤怀，你当真愿意说？”

“我是大明的忠臣，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吴华眉皱，“那蓝玉呢？他是不是坐着气球跑了？”

“这个，我，我不清楚啊！那就只有拷问那帮小兔崽了！我知啊，有几个人，是柳淳的死忠，有问题一定是他们！”汤怀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