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她突然挥起拳，狠狠砸丈夫的膛，咚咚作响。

“死人，你就是个死人！你心怎么那么？那是咱们的女儿，是我上掉下来的啊！”夫人不停捶打，不停痛骂。

最后她在丈夫的怀里，只剩下哭泣。

杜医官咬着嘴，他太明白夫人心里的苦，可他真的不能徇私。

前的金质奖章，不是抵偿女儿的命，而是对他选择的肯定，这个世上，难免会有一些人付牺牲，他们最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失去之后，又被人误解……

朱棣笑：“杜医官，你和尊夫人要好好过日，以后再有什么事情，只找王府，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杜医官用力，他欣欣然，拉着夫人坐下。

“快，咱们一起看戏，看《锁麟》。”木讷的杜医官难得话多起来，“娘，这锁麟，就是讲了因果报应的故事，好事的人，老天爷都在看着哩！”

……

一对夫妻重新携手，朱棣松了气。

柳淳领着他，又到了一群人中间，这里面有老有少。

“王爷，他们都是牺牲将士的家眷，其中这几个孩是他们的后人，已经到了学堂的年纪，我已经安排好了学，只不过孩份登记的时候，有麻烦。”

“什么麻烦？”

“他们父亲不在，有些学堂担心他们情孤僻怪异，不愿收留……”

朱棣沉着脸：“这叫什么话？没有爹，他们就不收吗？那这样好了，我给他们当爹！学名册上，就写，他们是朱棣的儿，看谁敢不收！”

当此话一，孩的母亲、爷爷、，都激动地跪下。

“王爷大恩大德，王爷大恩大德啊！”

朱棣忙搀扶起大家伙，“该拜谢的人是本王。这样吧，让这帮小每个月都到王府，本王会亲自过问学业。”

朱棣板起面孔，教训：“你们都听着，在学堂里，不许顽，都给你们的爹！”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好好念书，好好学本事，一个堂堂正正的男汉，听到没有？”

几个小孩，仰望着从天而降的父亲，中放光，用力。

“嗯！”

朱棣开怀大笑，从怀里掏了好些元宝，每个孩，了一锭，再三勉励，然后又到了另外几个士兵的前面。

这些都是伤兵，有人丢了胳膊，有人没了双，有人瞎了睛……全都很年轻，如果没有这次颁发奖章，只怕他们后半生就结束了。

“柳淳，你打算怎么安顿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