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钱都是符合规矩，我们也都安律纳税，没有半差错。柳大人，你可以随便清查。”

柳淳摆手，“谢老，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啊，我是问你，钱怎么来的？”

“这个……个人有个人的经营之，柳大人，老朽不便透啊！”

柳淳朗声大笑，“你不愿透，那我说两句。我承认，你们固然经营有，可如此短的时间，增加了这么多的存款，还是有原因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的，大炮一响，黄金万两！”

“战争打得不就是钱吗！一石粮，寻常的时候，三五百文，可是到了打仗的年月，一条黄金，也未必能换来一石米啊！”

柳淳突然冲着谢老一笑，“你老应该没少赚吧？”

谢奎的老脸终于变了……柳淳在北平的确很有名气，只不过他京多年，许多人都忘了，这是个什么样的角！

谢奎的手微微颤抖，拐杖就像是了电似的，显不安的内心。

“柳大人，这生意吗，别说打仗不打仗了，什么时候都要，什么苦都会吃，什么风险都要承担……总而言之，我们不容易啊！”

柳淳轻笑，竟然还掏了一个手帕，递给老汗。

“别张，我就是随便问问，没什么的，放轻松啊！”

柳淳又到了其他人面前，拿一份份的存单，询问情况。这帮人怎么看柳淳的笑容，就怎么瘆人，在柳淳的面前，仿佛没有任何秘密似的。

“哈哈哈！我还要请教一件事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北平银行都给各位提供了不少贷款吧？你们能有今天，跟这些贷款不无关系吧？能不能跟我说说，现在你们还欠银行的钱吗？”

老谢忙：“柳大人，我们已经都还了，我们怎么敢占王爷的便宜！”

柳淳突然大笑，“不敢占便宜，只想威胁王爷，还打算吞了北平银行！你们真是好胃啊！”

柳淳的脸突然沉了下来。

“你们跑来，说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我也讲两个理，你们听听是不是天经地义？其一，当初为了扶持工商发展，不光是北平银行，还有燕王殿下，给你们提供了多少便利？有土地，有贷款，还有劳力！怎么，这些都忘了？”

“还有，自从大战爆发之后，资俏，你们都发了大财，存款与日俱增。我不否认你们为了靖难军力，很不容易。可你们挣得更多！而且还怂恿人来挤兑银行，你们的良心何在？”

这帮家伙完全傻了，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