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了他！”

黄澄无奈摇，“我的确不明，可我也知，有些事情是不能的！”

各省的百姓，怒目而视，尤其是应天和浙江的，简直要气炸了……他们的全家，都存在了银行了，这帮畜生说贱卖就给贱卖了！

“理何在啊？还不是家是皇后的本家，有天照拂，我们这些人，有心无力啊！”

“比如说？”

“这个……”

柳淳轻笑：“是有心无力，还是故意放，又或者，是你本就拿了好？”

突然，柳淳举起掌，用力拍了两下，此刻大堂的窗悉数打开，黄澄茫然向外面看去，只觉得光线刺，好半天，他才适应过来。

黄澄大惊，“这个，这个没有，绝对没有……”

黄澄抬瞧了瞧，满脸的无奈，“是，是有这么回事。”

可当他适应过来，已经吓傻了。

柳淳哈哈大笑，“小事，果然是小事！”

此刻看去，只见百姓分别立在牌之下，一个就是应天府，第二个是湖广承宣布政使司，接下来是浙江承宣布政使司、广东承宣布政使司、河南、山东……

“那你知原本的遗诏写的是什么？你们又为什么篡改遗诏？”杨靖沉声。

黄澄叹气，“原本的遗诏我没看过，但想来不是篡位太孙朱允炆，否则也不会被齐泰直接给毁了！”

“杀！”

“千刀万剐了！”

一个区区笔洗，让多少人家破人亡，一生的心血，付诸东！

柳淳嘛拖延几个月的功夫，不光是案的事情，也在等人！等这些真正能给历史评判的人！

黄澄瞠目结，“这个，这个……唉！”他重重叹气，像是离了的鲤鱼，挣扎已经没用了，不甘：“黄某已经是砧板上的鱼，我篡改遗诏，死有余辜，这些小事，你们又何必揪着不放呢！”

黄澄痛心疾首，柳淳突然开，“黄澄，你说别人是腐儒，你又比这些人明在哪里？”

黄澄两手一摊，“诸位大人，罪员已经是死人一个，我倒是羡慕齐泰的，他早早死去，也免得被这些腐儒坑害，落一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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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

“贱卖皇家银行！”黄澄用力叹息，追悔莫及，“一个偌大的皇家银行，只买了区区三百三十万两，而且不瞒诸位大人，实际到账的钱，不过是二百七十万两，另有六十万被家扣下了。因为之前向他们借了钱，真是讽刺啊，堂堂朝廷，居然拿几个商人无可奈何！” [page]

“你说齐泰毁了遗诏，是否想把罪名推给一个死人？”

这个大堂早就布置了多日，特意给百姓安排了旁听的位置。

这下黄澄傻了，原来全天下各个省份的百姓代表，悉数来到了京城！

柳淳本不搭理他的辩驳，夏原吉已经迈步走了上来。他是当时卖皇家银行的几位大臣之一，他扫了一黄澄，“黄大人，当日你痛心疾首，一副悔恨的模样，我只当你是扛不住压力，无可奈何。但是经过彻查，在皇家银行卖给家之后，你曾经得到过一件苏东坡用过的三足笔洗，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