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穿了这官服，就要好好约束自己的言行，尤其是不要被财迷了睛，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们！”

许多文人都在叹怀才不遇，可事实上大多数文人，是无才可遇，什么都不了。就像在许多课堂里，听到的都是教授导师的抱怨，尤其是文科专业，更是如此，痛骂这个，贬低那个，觉得自己比什么人都。

理所当然该享受这些。 [page]

朝堂之上，敢说话的官员已经不多了，尤其是谢广泰的案让朱棣抓到了机会，谁敢反对监督呢？

朱棣一番训斥，加上柳淳刚刚的剖析，每一句话都有千钧之重，落到了所有官员上，压得每个人都跪了下来。

真要是让他们当了官，绝对是悲剧中的悲剧。

所谓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从来读书人，并不全是偏见。

这时候，唯有左都御史，老贼秃姚广孝还有发言的权力。

衍咧嘴苦笑，的确分得很清楚，可问题是科言官的素质堪忧，他们除了能盯着蒜的小事情，不停扯之外，在国政上面，就没有什么建树。如果真的这么分工，科几乎形同虚设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朕也清楚，光靠着自己，未必能得好。所以呢，朕给你们找个人，好好监督你们。”

“陛下圣训，臣等一定谨言慎行，防微杜渐。”

听到这里，所有臣都吓了一，心脏迅速提起来，要坏了！

最为要的一条，就是吏治！

朱棣当然清楚，他就是要给百官敲敲警钟。

果不其然，朱棣对着柳淳：“检查六九卿，十三布政使司，有科给事中。可言官又有谁来监督呢？光靠着他们自己是行不通的。所以，锦衣卫从今后要担负起这个职责。”

百官都瞪大了珠，这是多大的权力啊，从此之后，整个官场都要在锦衣卫的脚下颤抖了。

好家伙！

“治国，尤其是治吏！绝不能宽，更不能仁！最要不得的就是指望百官自律。朕不否认，朝中有许多廉洁自守的清官，好官。但是任何人都有弱，都需要及时纠正错误。”

还有一，那就是大多数文人共同的病，既自私，又心很小，普遍是致的利己主义者。

“百官的贪贿情状，有无结匪类，有无私相授受，甚至是里通外国，只要是违背朝廷律法，要一律彻查，不可姑息养！”

“就这么办了，退朝吧！”

朱棣沉良久，这才缓缓开：“伪帝朱允炆曾经以宽政自鸣得意，说他的宽政，解了太祖皇帝的严霜，更有一群无耻之尤，嘘宽仁治国。但是这个案，连同之前的许望一案，已经把吏治的情况，展来。”

瞧着群臣跪倒表态，朱棣又把语气缓和了一些。

“这样的官吏没有约束，肆意胡来，又会如何？老百姓常说，乌鸦站在……豚上面，瞧见别人黑，没看见自己黑！朕奉劝所有人，都好好反思，想想自己有哪些的不对的地方，要约束自己，要住家人，尤其是一些看似不经意的习惯，你们总是让朕防微杜渐，可是到你们自己，总不能不拘小节吧？才佳人，山，这是话本上的东西。谁要是敢把这些事情当成理所当然，那就去当你的才隐士，不要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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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如此安排锦衣卫，那科言官该负责什么呢？是否有越权的问题？”老贼秃就是够厉害，直接说锦衣卫的权柄太大，得太宽。

谢广泰这个案不算复杂，但是可以反思的东西太多了。

朱棣站起，走到群臣的中间，朗声：“科言官，御史给事中，无数双睛，盯着朕。一举一动，都要受到指责。朕以为这是必要的，为天，就该以作则。朕肩负祖宗基业，九州万方，亿兆黎民，都在朕的肩。朕不能犯错！”

柳淳笑：“姚大人，陛下所说很明白了，锦衣卫理的是百官的私德和有无违法，科言官监察六十三省的政务得失，这不是分得很清楚吗？”

朱棣慨：“可话说回来，文武百官呢？在这个金殿里，最少的一个官员，放去也是知县，知府，一方父母官，实实在在的百里侯！治理几十万的百姓。”

可事实上，只要给他们权力，大到帮着亲朋好友走后门，小到助学金的分……私相授受，由着自己的喜好，所在多有。

他们在很多时候，只会想到自己的了不起，丝毫不会意识到国家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