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冷冷：“父皇说的是有错当罚，你可以随意罚，但是如果无错却罚，那就是没有是非，混淆黑白，就是无昏君，会天下大的。”

朱炽傻了，“父皇，这么说，为天，可以为所为了？”

朱炽嘿嘿：“师父，这次你可说错了，我爹不但没有怪罪，还教我要怎么当皇帝，你想不想听？”

……

都，有人借着易所利。你的两位叔叔原来都是王，迁居应天之后，跟原来的旧还有勾结。这些人彼此纠缠在一起，没什么奇怪。他们想父皇兵败，也未必不可能。但是要说他们联合在一起，设下什么惊天谋，那就是扯淡了。”

“错！”

朱炽脸涨红，敢情老爹都知啊，可他就是用这么个扯淡的理由，要杀这些人啊！

朱炽迟愣许久，才困惑：“父皇，那是非对错，又怎么衡量呢？”

“清楚了这些，就沿着一个方向走下去，这一路上，难免会有无辜，难免会碰坏坛坛罐罐，踩到草草。你只要记住，沿着这条路走下去就对了，不要被任何人左右了你的心，持下去，你就是圣君明主……至少，不会比父皇差！”

朱棣笑：“你忘了刚刚父皇所说吗？为天，要独揽大略！这些人虽然没有勾结到一起，但他们全都存心不良，皇儿要杀他们，也在情理之中。为天，严惩罪犯，叫世用重典。加恩宽宥叫皇恩浩。他们臣不是喜说雷霆雨，莫非天恩吗？”

“我有个的办法！不过我知一，你想帮陛下分忧

“师弟？哪个师弟？”朱炽一边问，还一边往嘴里鱼翅。 [page]

朱棣：“就要看对天下是好是坏了。”

“鱼……于谦啊！”朱炽笑了，“师父，这个于师弟可不一般啊，他下手比老三还快，两万五千两黄金扔去，三天的功夫，至少赚了一万多两。现在京城都他叫平安里狼崽呢！”

柳淳越看越气，“这可是你师弟孝敬我的。”

朱炽立刻开心起来，“我就知师父会有办法的，赶快教教弟吧？”

“就是你嘴里吃的那个师弟。”

柳淳认真瞧了瞧朱炽，而后笑了。

“不想！”

朱炽在消灭了最后一个鲍鱼之后，终于心满意足，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柳淳越发生气，“什么七八糟的，你一个监国太，也不知好好，应天乌烟瘴气的，你是要向你爹谢罪的。”

真的没有问题吗？

朱炽来了，自然不客气，抓起来馒，三两，就是一个，与此同时，锅里的鲍鱼，海参都在迅速减少。

朱炽去了柳府，由于只有一个人，柳家的饭菜很简单，很平常，只有一大锅，里面煮着鲍鱼、海参、胶、鱼翅、鹅掌……全都是家常菜而已，外加上一笼屉馒，个个都有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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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这大明朝的事情，还有您老人家不到的吗？”他探着，虚心：“弟是真的来求教的。我看父皇也太不容易了，我想帮他，可我又不知该怎么办？”

朱老四伸手拉起儿，父两个走到了大殿的门，朱棣伸手，充满豪情，指着天地远方，“瞧见没有，这就是我大明的江山社稷！为天，你务必要清楚，什么才是对你江山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柳淳冷哼：“我的愁事太多了，没那个闲工夫你们家的事情，你跟你爹父情，我一个外人，怎么好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