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锦两手一摊，“难你不知啊？现在应天那边，正在掀起一场轰轰烈烈的杀狗行动！”

柳淳越听越生气了，“我说你到底怎么了？以往你不是有心的吗？什么时候染上了吃狗的病啊？”

就在所有人沉默的时候，右都御史陈瑛突然站了来。

柳淳接过，喜滋滋去了书房。

柳淳真是不知说什么好，“你们就不怕狗粉生气吗？”

李无瑕转去，没多大一会儿，给柳淳抱来了一只硕大的黑猫。

夫人们叹息着，柳淳要忙的事情太多，还真没留意。于谦补充：“师父，这件事情之后，京城，还有许多城市，就明令禁止饲养猎犬，而且要求针对浪狗，要统一扑杀。甚至为了消灭浪狗，好些地方办了狗节！”

至少在大明百姓的心中，人命远比狗命重要多了，或许也是个好现象。至少柳淳养猫不养狗，他才不那些事呢！

当众多的狗威胁到孩们的安全，她们会毫不犹豫支持理，当肚里怀了宝宝，就要把猫主送走。

徐妙锦想去西大营煮狗，这个伟大的设想还是落空了，因为朱允炆的关系，徐妙锦是不去西大营的。

柳淳是没心思解释了，在这个缺少疫苗的时代，城市人密集，满世界的浪狗的确存在着大的风险。

“可什么？”蓝新月突然开：“前不久，京城学堂的一对兄弟结伴回家，在小巷遇到了一群浪狗。哥哥为了保护弟弟，把一只睛都咬掉了，周王抢救了三天，还是没保住哥哥的命，弟弟虽然没有被咬死，可没有多久，就发了疯病，也死了！”

很显然，柳淳不是个合格的铲屎官，至于柳家的女人们，也没有那么矫情，她们不是不喜小动，只是知凡事有个度罢了。

“对啊，只要吃狗的人多了，狗有利可图，自然就不会有狗满世界跑了，因为狗贩会自动抓走的。算起来，狗节还保护了许多人的生命安全呢！”

陈瑛立刻反驳：“鞑靼是主犯，他们不过是胁从，主犯已经宽宥，何必揪着不放！”

直夸张到了爆炸。

柳淳叹气，“你别老用过去的光看人，太殿下的确不一样了。”

“你跟我说长在树上，象牙生在狗嘴里，我都相信。唯独不信，朱炽能减！”徐妙锦毫不客气：“他小时候我就知，一的大，这么多年，从来没看他瘦过。”

“陈瑛，你这个贼，是非不分，混淆黑白。父皇，儿臣以为要把他跟那帮人一起治罪！”

此刻北平的几位大学士，包括六重臣，已经宗室藩王，齐集一堂，朱棣特意让朱炽过了听政。

“对了，咱家的大黑猫呢？带来没有？”

李无瑕轻笑：“咱们老爷，只要不是给他个白的，就保证看不来。”

“老爷，拿去吧！”

“狗节？”

“你们疯了！”柳淳怒：“狗那么可，怎么下得去手？”

“江山易改本难移，你说天来，我也不信。”徐妙锦顿了顿，又：“去，给我准备两条黑狗，明天我去军营炖狗吃，瞧瞧那小能不能忍住！”

“朕不久前让太负责理通敌卖国的案件。总来说，太彻查的结果，案情明确，证据确凿，在量刑上面，朕也是赞同的。不过毕竟人命关天，还要听听你们的看法，来，都说说吧。”

总而言之，你可以喜动，但永远不能迫别人也喜，相比起猫和狗，人永远都是最要的。

“启奏陛下，鞑靼已经族灭，勾结鞑靼，不过是笑话一场，自取其辱。臣以为天心仁慈，这次大战胜利，足见天威浩。陛下连鞑靼都没有诛杀，而是给他们一条活路，圣恩若斯，臣以为这些人也不该死！”

而且朱棣又把朱炽叫了过去。

看皇帝的意思，是想抬贵手了，可问题是替这帮人求情，毫无疑问会得罪太，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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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炽立刻站来了，“陈瑛，鞑靼不杀，这些人不得不杀！他们背弃大明，卖君父，所作所为，比起鞑靼还要可恶，要是连他们都能放了，我大明就没有天理了！”

“狗粉？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徐妙锦好奇。

徐妙锦吐了吐，“老爷没有注意到吧？”

能说什么啊？

朱棣摆手，“好了，吵什么吵，现在是用人之时，杀了的确可惜，全都发去爪哇，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蓝新月叹：“好好的两个孩，突然死了，当妈的哭瞎了睛，也气得病死了，一家人活生生给毁了，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