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钱！”

柳淳笑呵呵的，他所说的，正是一条鞭法，经过这么多年的准备，也的确该拿来了。

“这个臣不好说，不过总之比陛下多就是了，而且还多了很多。”

商人输送很少的粮，而能拿到两倍，三倍，甚至更多的盐引。他们卖盐赚钱，回自然要孝敬。

“荒唐，了这么大的漏，你还敢说开中法是良法？”朱棣瞪圆了睛，着胡，大怒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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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切正常，这个办法绝对是利国利民的。

作为主导一切的尚书，郁新自然是大赚特赚。

而且另一边，由于大明增加，盐的需求也提上来了，原来的盐引数量不够老百姓吃的。

“陛下，其实开中法的问题在于没有调解机制……比如说，大明有多少百姓，要吃多少盐，九边需要开多少盐引……完全没有答案，全靠以往的惯例。问题是人在不断增加，人分布也在不断调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柳淳以为然，“陛下所言极是，不过臣觉得还有一样东西，能解决这个问题。”

柳淳气，“这么多东西，规定的价格跟实际价格已经有严重的背离。而且由于类太多，在缴纳粮，运输，储藏，兑换的过程中，十分繁琐，非常容易错误。有的是无心之失，有的则是蓄意为之了。”

锦衣卫之前追踪的酒坊，就是利用这个差别，大肆发财。

“还有，针对边军，需要多少粮，实际产多少，外运多少……全都没有详细真实的数据作为支撑，如此一来，趁机发财，也就不足为奇了。”

“陛下，臣这里还有一份礼，要献给陛下。”

柳淳很脆答：“陛下，产虽然不一而足，但是最终都要换成钱，只要朝廷统一征收货币，这个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九边的卫所将领，、兵衙门，全都能分得到。

柳淳侃侃而谈，“郁新更大的可恶之还在另一个方面上，他说各地屯田所产的东西不一，请允许各地产都可以输运给国家，充当税赋。这一条本来是好的，是照顾老百姓实际需要的。可是在制定兑换比例的时候，郁新就耍了手段，他规定粟谷、糜黍、荞郘两石准许当大米一石。稻谷、粱二石五斗，禾参稗三石，各准许当大米一石。黄豆、小麦、芝麻与米相等。一石换一石。”

朱棣急了，忙问：“什么？郁新的小金库？有多少？”

朱棣发问了，作为于敛财之的柳淳，完全是一就透，早就想通了，“陛下，开中法是先帝时候确立的，初衷当然是好的，而且就算现在看来，也是不错的办法。”

柳淳笑：“陛下稍安勿躁，臣以为开中法的设计是好的，但执行起来，有几个问题没有考虑清楚，因此造成了敛财的漏。郁新也就是靠着这些漏发财的。”

“礼？你不给朕添堵就不错了。”

四个字：虚开盐引！

“柳淳，各地产不一样，这是气候使然。朕总不能让各地都稻，或者都麦吧？既然不能，那就免不了贪墨利啊？”

如果你是掌财税的会怎么办呢？

柳淳笑：“陛下睿智，臣以为在征收货币的同时，再建立一遍及全国的仓储系足矣！各地仓库是照市价收购资，提前储备起来。朝廷需要，就从仓库支取。另外随着兴学的推，货币已经到了各地，在几年之内，即便是乡村百姓，也会明白货币的好。百姓接受了货币，各地的仓库系建立起来，有了资调的空间，废除实税收，改用货币税收，臣以为时机已经成熟了！”

柳淳大笑，“陛下要是这说，那臣就把郁新的小金库直接上缴国库算了。”

“不！”朱棣却断然摇，“你这是昏招，朕可以收钱，但是当朝廷需要粮资的时候，去哪里采购？如果朝廷大举购买，势必价飞涨，那又该怎么办？”

朱棣仔细思索半晌，“还是不能之过急，先选两个省实验一番。”在军务上面，朱棣讲究雷厉风行，可是涉及到了民政，尤其是向老百姓要钱，朱棣又变得格外保守。

可问题在于洪武朝的后期，九边军就大量的逃亡，人减少，使得九边实际需要的粮，大大下降。

“柳淳，你可看了其中的问题？”

朱棣当然明白柳淳的意思，比如说市面上芝麻涨价，一石芝麻能换两石大米，结果收税的时候，照一比一收税，官吏拿到了芝麻之后，去市面换成大米库，他就赚了一倍。

朱元璋设计开中法的时候，是利用盐作为引，让商人向九边输送粮，保证边防需要。然后商人用粮换取盐引之后，再去盐场支取盐，拿到指定区域售。

郁新就敛财不下数百万！

柳淳是很兴朱棣能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