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皇上，弹琴的时候少之又少。

她也没听过陆寒弹琴，所以不必非和他比这个。

不过现在......

太后笑盈盈地看着她，又让她心里发了。

太后红轻启，嗓音轻轻柔柔地问：“澄儿，这些日你同陆寒学了些什么琴谱？不如先弹一首给哀家听听，先瞧瞧你学得如何？”

“......”顾之澄心颤了颤，小心翼翼地问，“母后，您确......确定？”

也不知母后和周围这些人有什么仇大恨，非要她弹奏一曲。

而且，母后就算不喜这些人，也不能想不开这般待自个儿啊......

顾之澄了一气，再次跟太后确认一番，把自己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了琴上。

指尖轻压，一阵音绕耳。

太后霎时便皱了眉。

顾之澄：......许是太久没练了，听起来比上一世还要难听了一些。

可能是姿势不对，再来。

顾之澄手腕微抬，再落下。

又是一阵音绕耳。

都是难听，还能难听些不同的意思来。

太后的眉皱得死。

见顾之澄皱了眉，似乎自个儿在苦思冥想着哪儿不对，抬起手腕，又想再落下。

太后立刻伸纤纤玉手，住了所有琴弦，声音带了一分绷之意，“澄儿不必再弹了。”

顾之澄抬起眸，晶亮又漉漉的，就这样懵懂迷茫地看过来，宛如最可的幼兽，神清澈又稚。

太后心了片刻，可目光移到顾之澄还微张的小爪上，又瞬间如铁。

太后叹气，幽幽的神看着顾之澄：“澄儿，这便是你这些日跟陆寒学琴的造诣？”

顾之澄脖一缩，心里发虚，委屈屈地说：“也......也并不是全是。这些日，儿臣主要是在钻研琴谱。”

顾之澄迈着小蹬蹬蹬从桌案上拿了张空白的宣纸和小狼毫笔过来，挥笔几下就写一张极漂亮的琴谱来。

太后神缓了缓，眸中似乎还多了几分意外之，瞥了瞥顾之澄一，轻声夸：“这琴谱倒是不错。”

顾之澄得了母后夸奖，原本耷拉着的小脸瞬时带了起来，又多了几分眉飞舞的样。

她弯着眸，笑嘻嘻地说：“母后，那儿臣给你弹奏一曲这张琴谱，您定会喜。”

太后的手比她的脑反应更快，立刻扼住顾之澄的小手，红轻启，略带了些张似的阻止：“不......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