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轻功实在是太好了！”

难怪这个年纪，就已经能替陆寒来卖命奔波了。

阿九脸又红了。

他庆幸在夜里自个儿的脸红不会太过明显，垂眸颔首，腼腆的不说话。

但在心底，随着顾之澄一一个亲昵的“阿九哥哥”，他也早把这个亲和可的小皇帝，当成了兄弟。

阿九弯腰，从墙角的一个草垛里，取一件斗篷来。

这是主特意吩咐他的，外夜里冷，小皇帝金尊玉贵，弱，比不得他们习武之人，如果不多披个斗篷，光穿着这黑袍，是远远不够的。

而且主又特意吩咐了，不必特意说是他吩咐的，免得这小东西起疑心，以为他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阿九知，主对小皇帝的琢磨得很透，因为主常说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所以主常常回府之后，要在书房里回味许久今日和小皇帝的互动，仔细回想小皇帝说了什么，了什么，对主的话有何反应。

阿九从小就觉得，主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每日见主这样上心，心底都要叹，主到底是主，这份心思，何愁不成大业。

阿九将斗篷披到顾之澄上，顾之澄抬起生生的小脸，眸比今晚的星辰还亮，嗓音甜甜地：“阿九哥哥，你真细心。”

阿九脸一红，手一抖，给顾之澄的斗篷面前绑了个死结。

顾之澄：......

见到阿九勒成死结的时候，她小心肝一颤，还以为阿九是奉命要勒死她。

幸好阿九收回了手，才让她害怕得砰砰的心平静了下来。

不过这个死结......他们俩都没有再。

因为顾之澄心急地想要去看灯。

“阿九哥哥，你平日里来看过灯么？”现下的小还是昏昏暗暗的，只有朦朦胧胧的明月光在石板上。

顾之澄一脚踩着一个石板，因为心情雀跃，忍不住蹦蹦往前走。

她也不知该去哪儿，总之是循着更亮的地方去便是了。

“......”阿九也没有带路，也没有阻止她往哪儿走，甚至沉默了半晌，才回答她的问题，“没......”

顾之澄又往前蹦跶了一步，才回过来看阿九。

明月映着他少年俊秀的面庞，冷峻的弧度仿佛也多了几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