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也舍不得歇息一下。

其实关于这永安门外的灯，顾之澄上一世就听说过，是用足足五万盏灯悬挂而成的，澄都里一年才挂一回，虽费颇多，可能让老百姓兴，她也兴。

不过年年都拨款，自个儿却从未见过。

早听手下的大臣说这灯亮时是何等壮观，可百闻不如一见。

前如彩云缤纷，壮丽辉煌，灯如树簇拥着，霞光万丈，绚烂夺目，映得前如白昼透明，炫丽而壮阔。

顾之澄仰望久了，便觉有些目眩，垂下来，还在啧啧称奇着。

阿九在一旁，因着顾之澄这般讶然的模样而有些怔然。

饶是他不问世事，一心只为习武报答主，可他也知，澄都每年的这灯，偶尔上元节来执行任务时，也见过几回。

他没想到，就连澄都中三岁小儿都该见过的灯，小皇帝为一国之君，竟然从未见过。

顾之澄觉得脖没那么酸了，又仰，看向灯下搭着的台。

上有数千名女，正在歌舞，不仅有从她皇中来的满珠翠的女，皆是穿着锦绣华服，眉目清秀，涂朱抹粉，香气袭人，亦有澄都里普通人家的妇女，穿着布衣钗裙连袖而舞，亦别有一番风采。

顾朝国风开明，上元节女在这儿歌舞，不算丢脸的事儿，若得好，反而是很有脸面的。

甚至有些女为了风，了大手笔倾家产为自个儿添置衣奢侈华贵的衣裳与首饰，就为了在今日大放异彩。

上一世这上的女以往每年都是顾之澄批了三日假来的，她年年批，却没来亲瞧瞧她们舞。

如今见到她们舞着衣袖，眉开怀，笑脸团团，比在中见到她时的假笑，似乎真实了不知多少去。

顾之澄不由有些唏嘘，看来不仅是她，就连这些女们，也是喜外的。

可惜......可惜......

顾之澄眸里划过一丝伤，她和这些女们，都是囚在了皇里。

她们只要熬一熬，尚且有来的一日。

可她却不知何年何月能熬。

要是能有来的那日，她也能在上元节和她们一块歌舞，该有多好。

清脆婉转的歌声伴着笑声，传上云霄。

今夜的澄都，注定是不眠之城，通宵达旦，以此为乐。

阿九见顾之澄原本笑着的小脸似乎一些不太符合今晚气氛的表情，他向来无甚表情的脸，竟然罕见的皱了皱眉。

不过也只有一丝，很快又恢复如常。

阿九抬手，破天荒地主动说话，“那里也有。”

顾之澄被阿九的话引了注意力，愁绪暂时收了起来，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有什么？”

阿九没回答，但顾之澄也看到了。

是一座灯楼。

她牵着阿九往前走，一面走，一面瞧。

这灯楼也是锦绣辉煌的样，通上下都是用丝绸绫罗搭成的，悬着珠玉和金银挂穗，在晚风里轻轻摇曳着，金玉叮当作响，很是悦耳动听。

灯楼的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有腾跃的龙凤虎豹，亦有嬉戏的鸟鱼虫，皆是栩栩如生，令人缭。

这灯楼十分璀璨夺目，即便隔着百里的范围，都能瞧见一片辉煌灯火，走近了瞧，则更得丽。

顾之澄又仰望得累了，也走累了。

索停在灯楼下，看着乐舞百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