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不是格外舒服些？所以歇息得也好些？”

......她哪敢啊！

顾之澄连忙摇了摇，一双画一样的睛圆睁睁地看着陆寒。

陆寒勾浅笑，笑意不达底，幽谭似的眸里还是一片清冷，“陛下未歇息好？那便再睡一会儿罢？”

顾之澄的小脑袋更加摇得似拨浪鼓，“不......不用了......”

一边说着，顾之澄一边偷偷摸摸地扒拉了一下陆寒的衣角，将她的那团渍正好遮了起来。

幸好陆寒不甚在意，一直目不斜视地看着她，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对他的衣袍了什么。

只是瞳眸掠过一，而后开轻声：“陛下该用药了。”

窗牖外的朝霞映着顾之澄失去血的小半张脸，越发显得可怜兮兮地一脸苦容，却没有辩驳，只是垂眸等着陆寒唤人来送药。

陆寒瞥了她一，将她底的惊惶看得分明，里尽是对他的惧意。

他早已习惯顾之澄在他面前总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所以并未说什么，只是起去换了外间候着的翡翠，让她去将给顾之澄一直着的药送过来。

回到顾之澄边，她仍旧耷拉着小脑袋，黑白分明的眸里全是纯粹的无助之。

陆寒叹一气，薄如削，轻启：“陛下，您若是有何不愿不喜之事，合该大声说来便是。”

顾之澄睫轻轻颤着，有些犹疑地看着陆寒。

陆寒给予了她一丝鼓励的神，“陛下现下便可以说，您想什么，不想什么。”

顾之澄想，想自由，想一直活到七老八十岁，可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现在跟陆寒说这些。

所以她眨了下，语气虚弱地开：“朕......朕不想喝药。”

“这自然是不行的。”陆寒弯了弯，翡翠刚好走来，端着刻荷莲纹托盘，里是一碗闻着便苦的汤药和一粒话梅。

顾之澄：......反正她也只是随便说一说，早就知陆寒只是说些鬼话罢了。

其实顾之澄从小到大都在喝药，所以虽然不喜这些药味，可也早已经习惯了。

翡翠端过来的药，都是温可以直接下，不必再凉的。

所以一端过来，顾之澄也不需陆寒再，就直接从翡翠托着的托盘里面端起来，仰一饮而尽了。

喝完药，顾之澄赶了话梅放嘴里。

殷红的嘴角还留了一两滴褐的药渍，衬着又又白的小脸，再加上她一直安安静静的没说话，所以显得格外乖巧又懂事。

陆寒眸一暗，瞧着翡翠弯腰替顾之澄着角，突然觉得手心也有些发。

他轻咳了一声，幽的眸光渐渐转得平淡疏离，沉声：“陛下，虽喝药这事，不可轻慢。但臣认为，在太后面前，您不喜什么，不愿意什么，都应当直白地说来。”

顾之澄：......她哪敢啊！

自打上回惹母后生气，哄了许久都哄不好之后，她就已经有了心理影，再也不敢轻易惹母后生气。

能拐个弯偷偷摸摸的，她都不愿意正面和母后对抗。

而一旁正在收拾药碗的翡翠，心中却已是惊天骇浪。

......摄政王浪野心竟已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敢这样直白的挑拨离间，教唆陛下和太后作对？！

不行，她待会儿得去慈德走一趟了，定要去告诉太后，让她更加好好提防一下摄政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