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九颔首，棱角分明，线条畅又漂亮。

“明日闱狩猎，阿九哥哥可会暗中相随？”顾之澄抿住，继续问。

阿九摇，密的睫轻颤了一下，并未多言。

顾之澄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舍，“阿九哥哥，那你要早些回来。”

因是夜里，她的嗓音又低又轻，就像撒了一把轻的羽在阿九的心间。

阿九眉微动，重重了一下。

......

阿九走后，顾之澄将他带来的一大袋心和小玩意儿都搬到了龙榻上。

先是将那些适合把玩的小玩意儿都新奇地瞧了一小会儿，然后全放到了她的百宝箱里。

再将心一盒盒地摆到了龙榻上。

不多不少，数过来是八盒，她喜的数字。

顾之澄弯了弯角，将心全到了她的褥底下，放到睡觉压不到的那边，免得心被压碎了。

也不怕给她整理床褥的侍女发现，其实她们早都知了，但是没收皇帝的心，抑或是说三四去太后那儿告状，她们倒是还不敢。

只以为是顾之澄让御膳房多的心，藏起来偷偷吃，不让陆寒发现。

顾之澄多留了一盒，这是外她最喜的香酥坊的桂栗糕，与里的味很不一样。

她决定带去闱狩猎的时候吃，也好解个馋。

......

翌日，顾之澄起得格外早。

许是因为可以，所以她连赖床的心思都没了，早早便穿整齐，等着陆寒来中接她。

其他的大臣们都是从自家府上直接乘车或是骑去了澄都的鱼形山，礼便是在鱼形山脚下着办闱狩猎的开场仪式。

她本想自个儿乘御驾去，可上一世陆寒都不放心似的，一定要亲自来接她去闱狩猎。

这一世，也丝毫不例外。

今日顾之澄穿了一朱褐骑装，黑发束起，腰勒着白玉带，又多了几分男气概的英气。

陆寒见到她，先是虚虚行了一个礼，而后沉声夸奖：“陛下今日格外英气凛然。”

顾之澄抿住，一双眸清凌凌地盯着陆寒前张牙舞爪纹着的蟒纹，淡声：“小叔叔亦然。”

四年时光，仿佛在陆寒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他依旧好看得似天上的谪仙，冷然尘，气度不凡。

唯一变了的，便是他又成熟了许多，棱角眉的少年稚气已经全然褪去，一双眸比以前更加邃，更加让人捉摸不透，望而生畏。

顾之澄原本就不打算与人对视的，如今更是不敢看陆寒的睛，所以一般都是盯着他衣襟的纹瞧。

现下已是连陆寒共有几衣裳，分别是什么样的制式纹，都已一清二楚了然于了。

上了车，两人正对而坐。

顾之澄又埋着脑袋，敛着眸，不说话。

陆寒微微眯了眯，他看不到顾之澄的睛，只能看到她的额间。

心中有些奇怪，明明这小东西小时候白得不像话，肌肤得能掐来似的，这段日养在中，也并未受什么亏待，生病的次数也少了许多，怎这肌肤却越来越黑了，瞧起来手也不似小时候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