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香，奇异地合在了一起，沁人心脾，让人闻着心情倒也好上不少。

顾之澄上一世忙于读书和理政务，就连去御园的日也少得很，此时到了梨园，嗅着香四溢，清风徐徐，暗香浮动，忍不住驻足嗅了起来。

这梨园里的景倒是极不错的，不过因为梨园里有球场，所以想必顺着球场那条小径，来这苑散步的人也不少。

顾之澄眸光掠过有些被掐了尖的枝芽，极好看的眉间闪过一丝不悦之意。

正当她想是否该定些法，不许人随意辣手摧，将这梨园的盛景掐灭了去，前方突然起了些细碎的脚步声。

顾之澄抬眸望去，不远行来一位娉娉婷婷的姑娘家，瞧着衣着打扮应当是某位官吏的女儿，年龄与她倒是相仿。

那小姑娘正顺着小径往她这儿走，后只跟着一位穿着桃红小袄的丫鬟，瞧起来不似自大官之家，虽眉清丽，似初柳叶，但到底有一难以遮掩的小家气。

她走过来，发髻上着的玉蝶苏簪也随之轻轻晃动，到了顾之澄的跟前，她立刻跪下行礼：“臣女参见陛下，陛下万福金安。臣女不知陛下在苑中赏玩，冲撞了陛下，罪该万死。”

顾之澄站在一簇开得正艳的牡丹边，眉微挑，杏眸自是牡丹也比不了的姝，只是那小姑娘和她的侍女二人都张地低着，并未看见。

“你认得朕？”顾之澄嗓音明朗清脆，又负手而立，仪表堂堂，让那垂着脸的小姑娘张之余，不自觉脸颊有些发。

她垂眸颔首，跪在地上：“陛下英武不凡，臣女虽未曾见过，但也能猜一二。”

这小姑娘倒是聪明，如今这梨园里，年纪不过十四五岁，又能有如此打扮和气度的，除了少年天，大概也不会再有旁人。

顾之澄脸淡淡的瞧不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是又问她，“你是哪家的女儿？”

那小姑娘垂着脸，继续从善如地答：“臣女乃兵司副指挥之嫡女吕幼怡。”

顾之澄恍然，那兵司副指挥虽然不过是正七品，理是无资格带着家眷来这儿观看这场球赛的，但既然他的家眷来了这儿，那便应当是顾朝球队的一员。

于是，顾之澄假装很熟悉地说：“你父亲的球，赛得不错。”

吕幼怡受若惊的语气回：“承蒙陛下夸奖，家父着实钟球，能为顾朝争光，亦是家父的荣幸。”

顾之澄瞥了还跪在地上垂首的主仆二人，都是小姑娘，这样总跪着她也于心不忍，于是：“都不必跪着了，起来回话吧。”

吕幼怡更是受若惊，连声谢恩后，便站起来。

只是不知为何，许是因为跪得久了，膝盖承受不住，是以她并未站直站稳，反而踉跄了几下，就连后的丫鬟也未来得及扶她，就直直朝顾之澄这边倒去。

顾之澄向来心善，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双臂一张，吕幼怡就这样直直地栽了她怀中。

吕幼怡扑在顾之澄的怀中，小姑娘上扑鼻的兰香气萦绕在顾之澄的鼻尖，久久不散，甜得有些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