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嫔妃们失望，便是不让前朝她们的父兄失望。

虽然这几个嫔妃的家世都很低，但朝中关系盘错节，难免不会有旁的亲戚或是好友居要位的。

所以......也不能太过偏心，一味只着陆家的嫡女。

起码在外人看来，会以为皇帝是忌惮陆家的权势，所以只敢陆家的女儿。

太后的一番话，也不是没有理。

只是顾之澄苦着脸，颇有些难堪地蹙着眉尖，“母后，儿臣并非不想幸其他嫔妃。只是这......这一旦侍寝，可不是容易让她们发现朕......”

顾之澄的话没有说下去，但是太后必然明白。

太后眸中泛起些意味长的笑意，拉着顾之澄到她边坐下，拍着顾之澄的手背轻声：“你这傻孩......这幸嫔妃呀，只是给外人看的。至于在寝殿中发生了什么，只有你与那嫔妃二人知罢了，又有何惧呢？”

“......”顾之澄垂下眸，若有所思。

太后望了顾之澄一，抿笑：“你呀，细细琢磨一下吧。”

......

从太后的慈德里来后，顾之澄又不停蹄地回了御书房。

陆寒已经到了，正在埋首批着折。

坐在临窗的炕上，脊背直，姿，光是从侧后望着，便是有无限的清峻风华。

只是再往前一些，瞧见他下的乌青和眸底藏也藏不住的倦顿，便又多了几分惹人心疼。

世间好之凡是易碎，总归让人觉得不忍。

不过顾之澄倒不心疼陆寒这副模样。

陆寒这明显没有睡好的样，已有些时日了。

她知晓，陆寒指不定是心里在憋着什么坏，夜夜算计着她，所以才不得安寝。

他既一直不怀好意，她也只能千提防万小心着。

陆寒听到响动，立刻起给顾之澄行礼问安。

顾之澄也不再问他是否要唤御医来瞧瞧了，只是与他寒暄了几句，便坐到龙椅上去，翻阅起折来。

自打阿桐她们后，陆寒不知怎的，总像是心神不宁，在理国事上，也不如之前勤勉上心了。

递给顾之澄批阅的折也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朝中重要的事务也由她理了。

因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小事，若是理不好，便是伤及百姓民生的大事，所以顾之澄也不得不打起神来，将那些奏折细细看一遍，再批阅办理。

由此一来，她看闲书的时辰便少了许多。

偶尔理不好的，还要同陆寒商议许久，甚至时常忙到用完晚膳还要回御书房批上一两个时辰的折才能回寝殿内歇息。

忙虽忙，但这些都是上一世顾之澄理过的事。

所以她还依稀记得上一世那一些理得极好和极差的事，这一世对于上一世的事儿便可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