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旋即又松开了来，可是心底总是忍不住冒些明知不可能却又期盼着的想法，比如......

“阿九。”陆寒瞧了半跪在地上的阿九一，幽声，“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是女？”

阿九一愣，弧度好看的下颌绷了些，却：“属下以为，谭贵人已怀，所以绝无可能。”

是啊......

陆寒眉心蓦然一皱，他心底那一丝微小的希冀，明明就在方才，已经被冰冷无情的打破了。

不知他还在给自个儿寻着什么藉，当真是可笑。

陆寒神愈发鸷起来，眉皱得死，着紫檀雕漆扶手椅上的木雕，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你说在这世上，有龙之好者......是不是万般龃龉肮脏，活该受万人唾弃。”陆寒的声音很轻很轻，若不是仔细听，就湮没在了屋内炭盆烧得作响的一两声噼啪里。

可阿九听力极好，他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

陆寒的声音很低，可神却悲戚又沉，矛盾得不得了。

一如他如今拧得的眉，昭示着他内心的挣扎。

阿九微愣，仿佛明白了什么，心底泛上些复杂的心思，却沉默着开，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是。”

陆寒的眸光满是黯然，一片寂寂。

他仿佛被光了全的力气，倚在椅背上，极好看的眉间满是倦顿之，无力挥手，“你下去吧。”

即便是他手底下的暗卫，都如此不齿。

换了天底下其他人，那便要将他踩到尘埃里泥泞了。

他这情难自控的心思......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

顾之澄午后小憩这一觉，睡得总觉有些不安生。

外总有些说话声，悉悉索索了她的耳朵里。

听不清是哪些人在说话，但是她和阿桐一块睡着，衾被之中又香又，很是舒适，又让她舍不得起，离开自个儿绵温的衾被。

这冬日里，让人起床真是一件最最痛苦的事情。

所以顾之澄索装作什么都听不见，阖着搂着阿桐一块，睡得两耳不闻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