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未必。”

“......母后，您知晓儿臣从小在里长大，连个年龄相仿的玩伴都没有，孤单落寞。如今好不容易有了阿桐与儿臣作伴，这才......”顾之澄语气幽幽，情绪也很低落。

“罢了罢了。”太后突然长叹一气，拍了拍顾之澄的肩膀，“母后知了。你放心，母后也只是说说，你若是相信她，那母后也就相信她便是了。”

顾之澄这才松了一气，手心一片濡。

“那便不再耽误时辰说这些了，你快些回去批折吧。对了，哀家听说，你近日都时时劳碌到三更半夜，才能将折全批完，着实辛苦。哀家特意吩咐小厨房给你熬了燕窝薏米甜汤，你喝一碗再走。”

“儿臣多谢母后。”顾之澄角微抿，泛起些不达底的笑意。

一碗甜汤喝罢，才略将心底那些苦涩压下些许，顾之澄这才回了。 [page]

......

除了谭贵人有的喜讯很快便传遍了整座皇，引起了一些闹之外。

皇里便如下的这场寂静无声的雪，安静到了极致。

很快，便过了数十日，到了除夕宴的这日。

尽琉璃瓦上朱雀檐下都还是白的雪，将整座皇都如银装素裹了一般，但却已是洒扫得净净，一尘不染，就连清扫到旁两侧的雪也全铲走了，为了彰显迎接来参加宴的重要朝臣们的情和重视。

灯烁烁，雪皑皑，一切都与以往每年的除夕没什么不同。

唯独不同的，便是今年摄政王称病，不来参加除夕宴。

每年的除夕宴，都是朝廷中的大事，若无要事，是不允许重要朝臣们缺席的。

可陆寒称病，谁也不能耐他何。

顾之澄却想他来。

他若是来了，尽看他轻淡的神也猜不什么他心里的想法，但总比她只能坐在龙椅上惴惴不安的揣测好上一些。

可陆寒就是不愿意来。

即便顾之澄差人三番五次的去请，他也依旧称病。

即便顾之澄特意让去请他的小太监多次调，因这次谭贵人有喜，顾朝龙裔有后，皇帝龙心甚悦，所以这回的除夕宴要比往年的都要盛大一些，陆寒也无动于衷。

无论怎样请也请不动，顾之澄也无奈何，只能作罢。

没了陆寒的除夕宴，还是和往年一样闹，杯晃错，轻歌曼舞。

只是没了陆寒在顾之澄一就能瞥到的位置上扎着她的，又总觉得好似缺了些什么似的，仿佛不那么闹了。

倒是太后似乎格外兴，将恨不得朝中日日都无摄政王的心情写在了脸上，多喝了几盏酒。

又因不胜酒力，所以微醺之后，便由玉茹扶着她回慈德歇息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顾之澄几句，要她与居要位的大臣们多喝几杯，以此笼络情。

上一世顾之澄的酒量，就是每回宴上与朝臣们“笼络情”练来的，可依旧比不得千杯不醉的陆寒一星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