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突然轻轻嗤笑了一声，嗓音半哑：“陛下，臣已忍不住了。”

顾之澄杏眸中纯净的瞳仁放大了些，有些懵然又有些震惊地看着陆寒。

这样净无害的神，带着几分怯意，几分懵懂。

看得陆寒几乎想要发狂，全碎了去。

可他还是忍着，音喑哑地：“陛下，臣答应你。”

“......待你十七那年，放你。臣与陛下，死生不复相见。”

隔着纤长的睫，顾之澄再也看不清陆寒的神。

但她知，他不会骗她。

听到他这样的承诺，顾之澄兴得眸都亮了些，“那便只剩下两年了。”

似乎连陆寒还俯在她上的危险都忘了。

陆寒眸，忍住心里的钝痛。

与他生死不复相见便这般开心么？

陆寒忍无可忍，也自知不必再忍。

他长臂一揽，直接隔着衾被环住了顾之澄的细腰，喑哑的嗓仿佛有带了几分特别的蛊.惑，“既然只剩两年，那陛下便容臣放肆两年，可好？”

反正只有两年。

两年过后，顾之澄便会销声匿迹，这段回忆也不过只是黄粱一梦，无人会知。

既是一场梦，那便让他也......一梦吧……

陆寒再也不想那些关于顾之澄死的梦，实在痛彻心扉。

他只想……能拥有他，梦成真。

陆寒再次告诉自己。

就只放纵这两年了。

最后的两年。

他唯一能与他朝夕相的两年。

每时每刻每一瞬，他都不想错过。

人生苦短，只有这两年，可以甜一下。

那他也不必……再委屈折磨自己了。

……

顾之澄已经被陆寒寥寥几句话吓得六神无主，不知作何反应。

又见陆寒的脸在前一寸寸放大，可以清晰瞧见他细腻如玉石的肌肤，鼻梁，薄如削，一切都好看得似刀刻斧凿，那双眸......

却仿佛蕴着破釜沉舟般的复杂神。

陆寒在想什么......？

顾之澄在衾被中瑟瑟发抖，却被陆寒住，难以动弹。

后.腰他掌心隔着衾被也能一片灼，烧得她心里愈发发了慌。

如果她没觉错的话，他仿佛是……想亲她？！

顾之澄杏眸瞪大，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该作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