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走一遭的艰险了。”

顾之澄顿了顿，眸光里掠过一丝了然，“朕知。朕自小就弱，是在母后胎中不足落下的病。且朕的母后，也是这般，当年......”

顾之澄没有再说下去，因为阿桐和谭芙早已听她说过为何她要冒充皇，后又临危受命当了继位的幼年皇，明白她的苦。

顾之澄叹气：“朕早就猜到，若是生孩，会同当年母后一般了。”

谭芙目光闪烁，小声：“陛下若是愿意，臣妾愿意一试，为您调养。”

顾之澄抬了抬眉梢，“朕弱多病的质能改？”

“应当是可以的。”谭芙咬了咬，又，“亦可以替陛下调理气血，让月信准时一些。”

顾之澄杏眸亮了亮，弯：“那自然是极好的。”

“只不过......陛下以后若是想要怀生，想要顺利生产，这调理只怕要废些功夫。”谭芙抿，“尤其是这碗药，会十分苦，但陛下可是一日都不能断的，切记。”

顾之澄无谓地摆了摆手，一听到药苦就生了退却之意，她本来也不在乎怀生的事，她以后会不会嫁人都是难说的事，就更不必心这怀生的事了。

“怀的调理现下也太早了些，你便只需要帮朕调理气血与多病的质便是。”顾之澄凛然说完，压低了声音扯着谭芙的衾被问，“这样是不是就没那么苦了？”

谭芙哭笑不得，只好似是而非的称是。

但暗地里，她还是悄悄的......往顾之澄的药里添了些能调理怀的药材。

不是调理什么，都要漫长的时间才能见效。

若是等到顾之澄想怀的时候再调理，只怕就有些晚了。

顾之澄年纪比谭芙小了两岁，她不懂这些，但是谭芙懂。

所以谭芙偷偷地加了一些，只是没有正常调理加的那般多。

......

因是调理气血的药，所以顾之澄不敢拿到自己的里去喝，怕被有心人发现。

便借着每日去谭芙里看她和小公主的由，去她里偷偷喝上一碗的汤药。

旁人都以为是谭芙自个儿喝来调理气血的，倒不会惹人怀疑。

顾之澄每回喝药，都要皱着眉，质疑一句，“这药为何这样苦？”

谭芙也总是耐着温柔回她，“良药苦，陛下每日都要喝完，方可起效。”

幸好，喝完药还能逗一逗小公主，看到她甜甜的笑，好似嘴里的苦味也能淡一些。

小公主的名叫晴晴，是谭芙取的，意味着有了小公主，她的生活里便全是晴日方好了。

谭芙很自己的孩，顾之澄和阿桐也喜。

晴晴总笑，笑容又甜又，好似这霾重重的皇里也多了一丝晴日的光，变得温而和煦了起来。

就连许多人们，提起新生的小公主，也忍不住微笑着说起。

唯独不喜这个孩的，可能就只有陆寒了。

尤其是顾之澄每日都要颠颠跑去谭贵人的里看那个小公主，一待便是大半天。

只留陆寒一个人孤独地守在空空的御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