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命运......似乎仍旧掌控在陆寒手中。

......

是夜，顾之澄躺在龙榻之上，饶是温的衾被也捂不她一颗凉颤颤的心。

想到未知能否改变的命运，她就忍不住开始胡思想，难以安眠。

恰好，又有一阵莫名其妙的风不知从何而起。

顾之澄蓦然从床榻上坐起来，用衾被捂着自个儿，忍不住轻轻颤着。

“如此良辰景，只有陛下孤一人，未免太孤单了些。”一压低了的男声响起，在的夜中愈显邪魅，“不如让我来陪陪你？”

“......”顾之澄听这是闾丘连的声音，立刻便要声大喊，却被一把匕首抵住了咙。

再也不敢胡动弹。

明晃晃的匕首映着一缕月光，照亮了她白皙尖细的下，显得愈发绝潋滟。

闾丘连往前走了一步，坐在顾之澄的龙榻边，恰好月光透来也是照在那个位置，将他的鬓角照得雪亮，边的邪笑也一览无余。

“陛下见到我，仿佛是吓傻了？”闾丘握着匕首的手背微抬，轻轻在顾之澄的脸颊上蹭了蹭。

柔的与手背相更觉蚀骨**的细腻如酥，让人忍不住心魂一勾。

闾丘连不动声地将手背移开，不敢再多碰她，免得又坏了事，继续哂笑：“让我来猜猜，陛下如今在想什么呢？是在想......我怎提前了三日就到了此？还是在想......摄政王多久会赶到杀了我？”

“......”顾之澄掌大的小脸愈发惨白起来，杏眸澈澈中一抹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闾丘连。

闾丘连轻声笑了笑，又换了个姿势坐着，依旧用匕首抵着顾之澄的脸：“你是顾朝皇帝，我亦是蛮羌族的首领。我们上都着真龙血脉，所以......这前尘旧梦，自然也不止你一人会想起。”

顾之澄心中已是惊涛骇浪翻着，讶异得说不一丝话来。

上回陆寒提起上一世的事情，还只说是个梦，神亦有些恍惚，似乎并不十分笃定那是已经发生的事情。

可是闾丘连不一样。

从闾丘连笃定的吻和唏嘘的神中，顾之澄可以确定，闾丘连是和她一模一样，清晰地记得上一世发生的所有事情的。

所以，他才能在第一回见她时，就有意无意地挑明了她的女份，甚至说那样的荤.话来挤兑嘲讽她。

闾丘连眸幽幽，看着顾之澄在烛火与月光映衬之下，脸上的肌肤雪白，如上好的冰瓷，实在让人心神难以自控。

他别过，将视线落到了顾之澄上盖着的衾被之上，盯着那些挑金线绣着龙纹的绸缎仿佛能盯一个来。

“......”顾之澄声音带着一难以忽视的执拗，淡声，“你什么都知？”

“自然。”闾丘连嗤笑一声，可眸底却溢一些不甘心的神采，“只可惜，明明我可以未卜先知，可这一场仗，我还是输给了陆寒......”

顾之澄不动声地垂下眸，底是一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