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翡翠不得不为自己的命考虑，忙颔首：“陛下，国事私要，婢不宜旁听。婢这就去外候着，您若有事，只需唤一声，婢就立刻来了。”

“嗯......”顾之澄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只得认了命。

翡翠去后，寝殿里只剩下陆寒与顾之澄两人，他便一下现了原形。

陆寒直接掀开了顾之澄的衾被一角，惊得顾之澄立刻就变了脸，“你......你要什么......？”

陆寒眉目，望着顾之澄上穿得齐齐整整的龙袍，眉心一皱，“陛下打算殿？”

“......”顾之澄扯了扯衾被，想要自个儿全盖住，“这似乎与六叔并无系。”

“陛下病了，在榻上还是该穿寝衣舒适些。”陆寒弯下腰来，似乎想要开始解顾之澄的衣扣。

她慌得拍了拍陆寒的手背，一声响亮又清脆的声音，在殿内括低低的回音，顿时让陆寒形一顿，眸沉如。

顾之澄心里更慌，忙解释：“朕......朕不是故意打你的。只是......只是朕喜和衣而睡，就不劳烦六叔费心了。”

陆寒眸，稍稍抬起，语气幽：“陛下为何不穿臣送您的那寝衣......是不喜？还是因为不喜臣，所以才不愿意穿......？”

顾之澄轻轻蹙了蹙眉，知陆寒是老病又犯了，莫名其妙的醋意和偏执症使他又失去了理智，遮住了他的双。

她不得不将语气放缓一些，试图让陆寒冷静下来，“不......不是，只是朕的长得快，小叔叔去岁送朕的寝衣，今岁就已经不大合了。”

“原是这样。”陆寒脸上的愠稍缓，眸也渐渐恢复了一些清，淡声，“不知陛下可喜臣送您的寝衣？若是喜，臣再命人织绣一件送与陛下就是。”

“不......”顾之澄试探地说了一个字，就发现陆寒的眸倏然沉得可怕，连忙立刻改，“不必这样麻烦，朕虽喜，但也不愿劳民伤财，六叔送的寝衣，实在太贵重了。”

毕竟，陆寒手阔绰，尤其是送她的东西，恨不得全是天底下最好的。

光是一件寝衣，就是他请了百名绣女了十天十夜的功夫织绣来的，用的是最好的云锦，一寸便值千金，绣法也是极难的乘云绣，翱翔的龙与变云纹连成一，纹样繁密细，绣起来极伤睛，也费心力。

顾之澄每每穿着的时候，都有些心难安，因此这件寝衣，她穿得极少。

上一世她从未享受过这样好的东西，可这一世陆寒却送了她许多可以称之为奢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