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澄和其他几位贵女前后走在抄手游廊上，一同往荷池正中央的凉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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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澄眸亮了亮，忍不住夸了一句，“这荷池倒是别致得很，仿佛是都存了心思的。”

她眸光直视着顾之澄，片刻不离，嫣然一笑雪白的牙齿，却显得有些森然，“这不是摄政王的表妹么？不知你姓甚名谁从何而来，父亲是什么官的？以前似乎从未见过你。”

顾之澄心微动，转了转珠问：“世瞧起来聪明伶俐，又与摄......与我表哥好，为何不让我表哥举荐他朝为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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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走着走着，渐渐能看到荷池凉亭里的景后，顾之澄倒停了下来。

“似乎有男客在，世夫人，我们不便再过去了吧？”顾之澄故意装作没瞧里面是些什么人，只是为难的神。

张兰嫣人如其名，笑起来时秀靥嫣然，分外动人。

听世夫人说，那凉亭是赏荷最好的去。

她后还跟着几位贵女打扮的姑娘，容貌风情皆不同，毕竟这华饰罗裳堆砌来的姑娘，总难看不到哪里去。

顾之澄将这几个姑娘眸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嫉恨都看在里，不得不叹女人的嫉妒心实在是太过可怕。

份玉牒只有顾朝份尊贵的王权贵族才有，可她们瞧顾之澄这鲁仪态，实在不像是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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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嫣挑了挑眉，问：“你和摄政王到底是何关系？”

顾之澄抿了抿，丝毫没被张兰嫣的气焰压过，不甘示弱地回：“张小是六扇门的捕快，需要查看我的份玉牒？”

倾泻下来，击在荷池中的一层碎玉之上，叮当作响，如有乐师在敲击奏乐，倒应了“山”的景儿。

毕竟今天是宁国公世的生辰，大家也不好驳了女主人的面，场面又重新变得和心静气下来。

世夫人谦逊地笑了笑，随：“世平日里闲来无事，便最琢磨这些奇技巧，只是以悦妇孺罢了。”

顾之澄微怔，也附和着笑：“如此看来，世倒是活得通透。”

“这是张丞相的嫡孙女张兰嫣。”世夫人压低了声音在顾之澄耳边提醒，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她心悦摄政王许久，为了他拒过许多上门求亲的权贵之家。”

“份玉牒......？你这样的也有么？”张兰嫣后有位贵女忍不住小声喋喋。

“......”顾之澄瞥着张兰嫣眸中的敌意，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方才世夫人明明已经说过了，我是摄政王的表妹。”顾之澄杏眸清凌凌的一片，毫不避让地看着这群姑娘。

“我说世夫人去哪儿了呢......原来是在这儿赏荷呢。”一婉转清脆的女声响起，顾之澄回看去，见到一位着一袭月白团蝶百烟雾凤尾裙的姑娘，容貌清丽，姿婀娜，正拿着一柄牡丹薄纱菱扇轻轻扇着。

但那几位贵女明显是唯说话的这位首是瞻。

世夫人抿浅笑，倒仿佛对这些官职毫不在意似的，摆手：“我家世最烦的便是官场上这些弯弯绕绕，所以不愿朝为官，只想当个闲散世，逍遥自在。”

微风徐来，波不兴，荷池上满是暗香浮动，得人心里也渐渐放松闲适。

“既然有缘遇见，不如便一同赏会荷，旁的也不必多言了吧。”世夫人见两边针锋相对，只好柔着声音打和场。

远远瞧着，似乎陆寒和他几位好友正在凉亭里，饮酒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