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鸿胪寺少卿穿小鞋去！

“......”灯市人来熙攘，顾之澄并未听到陆寒小声说了句什么，忙掀开帷帽遮在前的一层纱，疑惑，“什么？”

“快好。”陆寒没有重复之前的话，反而大手覆过来，重新将她帷帽边沿的轻纱整理熨帖，淡声提醒，“莫要轻易将脸来。”

只是这短短的几瞬，就已经有年轻公惊鸿一瞥看到了帷帽下顾之澄的琼姿貌，跃跃试想要过来递玉牌。

然而......被陆寒充满杀气的神瞪了回去，只能望而却步。

这样丽漂亮的小姑娘，居然有个这么凶神恶煞的兄长，真是好可怕qaq

顾之澄有些闷闷的声音从帷帽底下传过来，“上帷帽还如何相看？我今日来是答应了母......母亲，定要与人换了玉牌才回去的。”

陆寒在顾之澄侧走着，指尖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自个儿腰间的玉牌，才淡声：“你不这帷帽，只怕这满条街的男都要递玉牌与你，你又有何功夫一个一个细看？”

顾之澄，若有所思：“也是，小叔叔你真聪明，倒不如我先看一看，瞧上了哪位公，再过去将我的玉牌给他，将帷帽摘下便是。”

“......”陆寒被顾之澄这一番气得说不话来，可是又不能说，也不能发作，更不能被她瞧异样，只是憋在心中，仿佛心痛得更厉害了。

不过陆寒不愧思维捷，很快他就想到了应对的法，“摘下帷帽倒是不必，若他真心喜你，又怎会在乎你的相貌？若能寻到一位不摘下帷帽便真心喜你的，我看才是上上之选。”

顾之澄睛亮了亮，忙：“小叔叔真是厉害，这倒是个好法。人总有年老衰的时候，若我找到的是一位因看中我容貌而喜我的，那大可不必。”

陆寒以为然地，不愧是他。

将这小东西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的，绝对不会有人愚蠢到连对方的容貌都未见过，就愿意换玉牌定终的。

顾之澄却不知陆寒心里的这些小九九，反而是认认真真打量着周围路过的每一个人。

见她看得这般认真，陆寒心里又不是滋味地酸起来。

他负手走在她侧，忍不住讽了一句，“看来真是嫁人心切了。”

顾之澄却摇摇，忙：“不止是我的，我也在帮你看呢。你瞧，那位姑娘是不是不错？”

陆寒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立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没觉。”

“那这个呢？”

“没缘。”

“还有这个。”

“太瘦。”

“这个这个！”

“太。”

“......”顾之澄的声音已经兴奋了起来，“不是，这个不是替你看的，是我瞧上的。”

原本兴致缺缺神恹恹的陆寒不知哪里来了劲，立打起十二分神地顺着顾之澄的指尖看去。

可是却不料顾之澄趁他不备之时，已经小碎步跑过去和人家搭讪了。

“......”陆寒忙跟上去，生怕顾之澄真就成功了。

顾之澄这会儿已经和人在说话了。

陆寒无比挑剔地审视着前这容貌丰神俊朗的男，这小东西光倒是不错，这应当是今日在这灯市上除了他以为能见到最好看的了。

果然这小东西是个贪慕相的。

不过他倒是觉得这男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