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哀家知他长得好看，就是哀家活了快四十年了，也未见过比他好看的，但澄儿，这不过是人的而已，你可知他内里是如何可怕的？”

“......”顾之澄听着听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味起来。

明明这陆景她也是第一回见，怎的听母后所言，母后也曾见过他似的？

且陆景虽然好看，但也不至于是母后见过最好看的人吧。

顾之澄摸了摸鼻，觉得她见过最好看的人，应当是陆寒......

太后见顾之澄一副恹恹的模样，似乎不为所动，更加气得呼都急促了起来。

“哀家就知，他力压众臣，极力推举你继续皇帝是有目的的！果然，他这一步棋真可谓是算计到了骨里啊！只要你与他成婚，那以后这顾朝皇室的血脉，可不就着一半的血是姓陆的了么？这往后的江山，可不就到了他们陆家手里么......？”

“他这一招兵不血刃就让顾朝改名换代，亦能为他博个忠诚臣的名，可真真是厉害！也就你这被他相所迷惑了的，也会傻乎乎地陷去。”太后气得牙，伸纤白的指尖戳了戳顾之澄的脑门儿，却依旧不解恨。

顾之澄已经完全听明白了，将太后手里的玉牌夺回了一看。

上面赫然是几个小字。

陆寒，摄政王府。

她小脸一白，这会儿困意已经全没了，只是有些发凉。

而太后却以为她是在张陆寒的这块玉牌，气极反笑：“怎么的？你还以为哀家会将他的玉牌摔碎不成？张成这般？”

“......哀家今儿就把话放在这儿了，就算你与他换了玉牌，这门婚事也算不得数，哀家第一个不同意！”

顾之澄指尖颤了颤，着那玉牌的手用力到泛白，小声：“母后，朕不是与他换的玉牌......似乎是拿错了。”

太后盛怒的眸里有些错愕，正熊熊燃着的怒焰消了半分，“你说什么？”

“......与朕换的，是一位叫陆景的，他住在朱雀小街。母后若是不信，明日可派人朕说的地址去寻。”

太后的怒焰又消了几分，只是仍狐疑地看着顾之澄：“那你又怎会拿错陆寒的玉牌？”

顾之澄有些尴尬地着陆寒的玉牌，眸复杂地回：“朕回来时是与他一块坐的车，或许是说话间不小心拿错了吧......”

太后这才消了气，只是眸里依旧眸光明灭，叹了一气：“只要不是他，那便是最好的，但这陆景......怎也是姓陆？”

顾之澄摇了摇，安：“母后不必担心，既然要召那陆景皇，自然会将他的底细全然盘查清楚的。”

“那就好。”太后终于长长舒了一气，又忍不住叮嘱：“你以后还是莫要与陆寒那厮太过亲近，尽量疏离防备一些，哀家总对他不大放心。”

“母后放心，朕心里有数。”顾之澄垂着小脸，指尖轻轻抚着陆寒的玉牌，眸底氤氲起浮浮沉沉的雾霭来。

......

这一夜，当然又是没有睡好。

顾之澄翻来覆去的想，这玉牌......到底是陆寒故意调换的，还是不经意间拿错的？

他到底......是何意思？

翌日，陆寒又来了御书房。

顾之澄气势汹汹地迈过门槛走去，将他的玉牌重重摁在桌案上。

“小叔叔，你为何将你的玉牌给朕？”

若是喜她，也不直说，居然这样偷偷摸摸的调换，真让人瞧不起他。

陆寒下一片青，明显是昨儿晚上没睡好，所以今日的心情似乎依旧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