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就算以前不喜他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觉得的。

顾之澄顺着他的指尖看过去，一明月正悬夜空，四周是闪耀的星，夺目而璀璨，让人望一，就觉得甚是好。

这小贩是个会生意的，一下就知这位爷喜听什么话，忙喜笑颜开地收了银，又说了许多漂亮话。

譬如你们二位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公对夫人真是贴......祝二位百年好合白偕老......之类的。

他的掌心，灼得她往后一缩。

这个发现将她吓得不轻，可手仍旧不回来，只能垂下脸去，薄颊两侧的红霞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颈之上。

顾之澄快速走上去，挡在陆寒前，雪腮微粉，杏眸又隐着期盼地看向他，咬着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到底觉得我是个怎样的人？”

但似乎问这样的问题，太过没羞没臊了一些。

顾之澄心中微动，纤长的羽睫轻轻扑簌着，她忽然侧过去，壮着胆问他，“你......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白白的耳朵，红红的睛，很是栩栩如生，让顾之澄拿到手里，便不释手，拨了好一阵，她才想起来，陆寒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抬起手，斜斜指着天边：“比它们还要好看万分。”

顾之澄杏眸微抬，从前倒是不知陆寒竟然这么有善心？

陆寒瞥了她一，角微勾，从腰上的钱袋里掏一块银元宝来，“我全买了。”

可是他没有回答顾之澄的问题，只是转给顾之澄买了一支兔儿灯。

而陆寒......竟觉得她比这日月星辰还要好看么......？

果然，听得陆寒大悦，只挑了两串糖串儿，便淡声：“剩下的便拿去分给各家小孩吧。”

不过倒是第一次和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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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澄这才发现，原来她一直在盯着陆寒瞧，竟没注意看路，方才差撞到树上了。

“好看么？”两人走着，陆寒望着前方，忽而开说了句没没脑的话。

陆寒心神摇曳，眸愈发温柔起来，“臣觉得，陛下才是这世间最好看的人。” [page]

此刻他是温柔的，亦是和的。

陆寒抿轻笑，酥沉的声音里亦沾染了几抹真正的笑意，“陛下会这样觉得，或许是因为陛下甚少照铜镜。”

她更想问的，是他到底喜她什么。

自渺小，而这天地辽阔，得让人沉溺。

顾之澄一时没听明白，却见陆寒抬起手臂，将手掌贴在了她的额上。

若不是陆寒替她挡着，兴许她额已经撞一个小包了。

方才因埋玩兔儿灯，被陆寒落下了几步。

生意嘛，就算再没文化也得学上些讨乖卖巧的场面话。

顾之澄抬起杏眸，秋横波，潋滟迎着他的神。

陆寒眉邃地望她的睛里，看到她提着盏兔儿灯又腮帮鼓鼓的看着他，仿佛他不说个答案她便要与他赌气似的，不免有些好笑。

顾之澄垂下，只觉得额被他碰过的地方有些酥麻，甜的嗓音也不自觉带了一分颤意，“你......我觉得，你是这世间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陆寒抿着，街旁两侧的灯火洒在他致好看的侧脸上，与平日里冷峻淡漠的他判若两人。

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声，瞳里掠过一抹

所以......他方才没没脑的话，是在问她，他好不好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