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渺渺同意了。/p

“位置决定立场。”殷渺渺明关键，却不肯细说，“你觉得正确的事就行了。”/p

“……空无凭。”/p

游百川说：“冤有，债有主，他早死了。”/p

阿翡就轻轻叹了气，问：“如果是你，你会怎么？”/p

游百川浑一震，愕然地看着她。/p

“我的想法未必是正确答案。”/p

“当年，他说汀兰跟着他，会过上更尊贵优渥的生活。”阿菁冷笑，“汀兰公主？呵，她这个‘公主’，究竟是我鲛族的公主，还是你万阁的‘公主’？”/p

“那么，在你心里，是门派的兴衰重要，还是仇恨更重要？”阿翡问。/p

阿菁的回答更暴简单：“与我无关，你找错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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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百川何尝不清楚，原来的鲛人兴许愿意这个中人，阿若的事发生后，他们不背后一刀就不错了，如何会帮人修调解两族矛盾。但阿翡邀请殷渺渺来落月谷的事，又使得他看到了希望，无论如何，他都想试一试。/p

“白妖王。”游百川直述来意。/p [page]

“我的恩怨是个人的恩怨，不会因为她一个人就迁怒到他们整个门派。没有谁是可以被代表的。”殷渺渺注视着明月，慢慢，“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但又属于他所在的群，因此，个人的利益和集的利益之间，时常会产生矛盾。”/p

“是么。”阿菁意味不明地笑了，幽幽，“听说游阁主待汀兰极好，视若亲女？”/p

她受到有人靠近，也不回地说：“你是游家后人。找我有事？”/p

阿菁的嘴角微微动了动，但依旧一语不发。/p

“何者为先呢？”/p

另一，游百川在殿最的台上，找到了眺望落月谷的阿菁。/p

“可我想听。”/p

满月，我们一起去看看月亮吧。”/p

直到这时，阿翡才问：“如果有机会，你会杀了她吗？就是那个几次想杀你的女人。”/p

“你的母亲继任阁主之位时，金妖王曾送去一个贺礼，名叫‘幻彩晶’，据说能够模拟万形态。”阿菁饱恶意地问，“你猜，她会不会把这个东西送给了你的好舅舅？”/p

“两族相多年，已密不可分，行拆散，有剥之痛。”游百川用字简练，语气有力，“混血退两难，境堪忧。”/p

“信不信由你。”阿菁懒得再费，丢下一句，“看在你家先祖面上，我当你没来过。

游百川拧起眉：“若是，为何不认？”/p

“如果合适的话，当然。”她说。/p

“汀兰的生父，说是汀州的世家公，姓言。”阿菁牵起嘴角，讽笑，“游阁主的名字，好像也是这个音呢。”/p

阿翡陷了沉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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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浮上海面，静静地欣赏当空悬挂的圆月，皎洁的月辉洒遍海波，亮如珍珠，洁白似霜雪。“海上升明月，天涯共此时。”殷渺渺念了两句耳熟能详的诗，由衷，“真。”/p

游百川皱起眉：“何意？”/p

“无法定论。人如果只顾自己，不顾旁人，那么他就太过自私，没有人愿意和这样的人往。”她回答，“可是，如果他心里只有大义，没有小，那也很可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