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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如此，情镜开来数千年，不恨弥归择公主而弃己者，寥寥可数，即便有心智果断的，也免不了对谈梵心生怨恨。”小芩叹。/p

小妤笑：“她们说，信誓旦旦，不思其反。许了诺言又违背，总是比不曾有过幻想更伤人。”/p

“话虽如此，但女情毅，懂得及时止损的也不少。”小芩辩解。/p

小妤问：“那你叹什么呢？”/p

“我只是惋惜。同样是背叛，有的不敢报复丈夫，却倚仗份杖毙连瑟，畏凌弱，何其可笑；有的篡位了皇帝，却又了和谈梵一样的事，三夫四侍，何其讽刺。”小芩叹息。/p

“圣人说，己所不，勿施于人，还是有些理的。”/p

小芩颔首：“她能由己推人，实属难得。”停顿片时，又，“但能过钟箐一关，更不容易。”/p

小妤附和：“是呢，历经觅贵者贪凡者恋者，寻寻觅觅到而今，终与钟情者成了眷属，此时再痛失所，谁人能够不伤怀？我记得从前有一人在钟箐死后不久便郁郁而终了。”/p

“这就是未曾看破情了。”小岑，“重情而不困于情，方为情之至也。”/p

小妤指着情镜，问：“那么，她可算过了这情关？”/p

“为时尚早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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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芩小妤煞有其事地议论评之时，殷渺渺正在把玩玉牌。方才幻境一消失，她便觉得袖中一沉，取一看，竟然是四块玉牌，和小芩给的一模一样，只是上的文字不同，分别是：弥归折梅连瑟还帕谈梵赠钗钟箐藏叶。/p

这是他们四个人离别前赠予她的件，原该是幻象，不知为何成了玉牌，现在她袖中。/p

殷渺渺边看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仿佛是个渡，岸边载着垂柳，黑河拦路，长无尽，烟雾弥漫在面上，好不怪异幽森。/p

“客人想过河？”茫茫雾中，划来一艘乌篷船，船公披着蓑衣，沙哑的声音自四面八方涌来。/p

殷渺渺问：“这是什么地方？”/p

“此迷津也，有万丈，鹅不浮，非我舟不能渡。”船公撑着蒿靠岸，缓缓，“若前行，便上来吧。”/p

殷渺渺上了船，忍不住凝眸瞧了他一，老觉得他下一秒或许会开唱“西湖景三月天，雨如酒柳如烟”。/p

船桨划开，无声。乌篷船行在河中，仿若幽灵。/p

她与他搭话：“这船是往哪里去？”/p

“往岸上去。”/p

“岸在哪里？”/p

“回无岸，是岸。”/p

“……”/p

殷渺渺真心实意地担忧起接下来的考验，佛偈什么的，她不太行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