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少女有气无力的说了三个字。

一仰脖，喝了个净。

他眸闪了闪，瞥见了不远一抹熟悉的影。

绥汐停下脚步平复了下呼之后，这才迈着发酸的脚往小亭那边走过去。

顾长庚了一气，挽了个剑将剑收回背手立在后。

他将手中的竹剑放在一旁，坐下转移话题随意与绥汐攀谈了几句。

他眸闪了闪，垂眸看向少女沾了泽的红。

绥汐睡懒觉，哪怕是之前在尘渊那里上晨课，起的最早也不过晨钟刚敲响那一刻。

半晌，在以为绥汐不会回答他的时候。

可顾长庚心固，依旧每日依旧持修行，注重基础。

光是看绥汐的着气，呼重的样就知她可能比自己还要早些门。

“好。”

“今日你为何起得这般早？而且还下了凌云峰。”

顾长庚不知自己又说错了什么，他顿了顿，不明所以地看向绥汐。

在剑舞完之后，青年的气息没有任何变化，只额上有一层薄汗。

“要不，我再给你重新倒一杯？”

“……师妹，你喝的是我的杯。”

我鲨我自己！！！

“绥师妹，你要不要歇会儿喝茶再继续？”

绥汐的确有些昏了。

他虽已至金丹修为，哪怕下山自立门也绰绰有余。

“……顾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

顾长庚没想到会在天这么早时候看到绥汐。

“那便不需要绕剑宗跑了。”

线不着痕迹地落在了一旁的草上。

他觉得有些渴，走到一旁的亭里兀自倒了一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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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坐下，伸手便就近将手边放着的杯盏拿起来。

“……我们聊开心的吧师兄，或者你还有别的什么要问的也可以，只要别提这个就成。”

茶温，让燥的绥汐瞬间活了过来。

顾长庚没有第一时间接话回应。

顾长庚抿了抿有些涩的，却并没有动绥汐给他添的茶。

他力极好。

绥汐抬起手了下嘴角的渍，听到顾长庚这话后一顿。

“师兄你一大早起来练剑也累了吧。

刚才谁他妈说七情六不重要的？？

……

“对不起师兄，我以为这是你给我倒的。”

她说着便给顾长庚将茶添满，而后轻轻往他手边放去。

“……师父，那如果我不修无情呢，我修五行或者剑心通明需要绕整个剑宗跑几圈？”

刚将杯盏凑到边，刚喝了一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时候。

绥汐了太，整个人比之前气吁吁时候更加疲惫。

艹。

，你多喝，补充下分。”

不骄不躁，很是难得。

“其实我修什么法都行，就是师父说我质太差，选的这个各方面要求都极为苛刻。光是要门也要至少能一日绕跑剑宗两圈才……”

次日五更天，天蒙蒙亮的时候，顾长庚同往日一样来练剑。

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眯着睛好一会儿这才看清青年的模样。

顾长庚知绥汐的不是很好，运动过度后很容易昏。

剑影明灭，看不清动作。

“那你的法选好了吗？”

她才刚从凌云峰跑下来，脚已经酸疼得不行了。

因为惊寒的特殊，一剑便是霜雪凛冽，所以顾长庚平日里练剑都是用的普通竹剑。

“顾师兄，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比你起得还要早。”

绥汐自己拉拉了好一会儿，吐槽了一半后发现顾长庚神情木讷，

她尴尬地看了下面前被自己喝的一二净的茶。

“等到你能在一日之内跑完整个剑宗两圈的时候，便算堪堪了无情修行的门。”

“……”

容予沉默了一会儿，神飘忽，也不知为何莫名心虚了起来。

晨钟还要一会儿才会敲响，他敛了气息，缓缓将翠竹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