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觉察到了有些面，带着儿落荒而逃的意味。

叶飞舞之间，只一瞬他便没了影。

绥汐眨了眨睛，将前要落在脸上的竹叶拨开。

“他刚才好像同意我们去了，是吧？”

她也恍惚着，怕是自己意识不清明，不大确定地这么询问一旁不知为何也突然沉默起来的清漱。

“……没想到还真被我这乌鸦嘴说中了。”

良久，清漱这才反应过来。

她神复杂地低看着还于一脸懵的少女。

“说中什么了？”

“……没什么，与你说了你也什么都不懂。”

“……”

有意思吗？

所以绕了半天又绕回来了是吗？

……

绥汐带着清漱大致上逛了下小竹峰，因为太晚了。

外围刚逛完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她与清漱挥手作别，迎着月清冷往凌云峰那边回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这几日的容予对她比起之前还要温柔。

都这么晚了，他竟还在亭外坐着等她回来。

“师父，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她去遛弯的时候是一个半时辰左右之前，现在回来了已经晚了。

容予微微颔首，在绥汐了法阵上来的时候她的周围便悬空亮起了好几簇明亮的火光。

所有的路径都被照的通明。

“你尚且不会凝神识探路，怕你回来晚了不小心摔着。”

“我又不需要睡觉，便在这里坐着等了。”

“那你也不用在这里等着啊，外冷。”

说完之后，绥汐意识到容予不是普通人。

可以用灵力调节得冬夏凉，自然是不会觉着冷的。

可绕是绥汐说了句废话，容予却依旧弯着眉笑的柔和。

“快回屋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修行。”

这是绥汐自己提来的，说怕时间来不及便提前一两日开始修行。

“嗯，那我先回屋了，师父您也快回去吧。”

绥汐说着准备往屋那边走去，刚走了几步。

后的青年站在原地没有动静，也没回应。

她觉着奇怪，回看了过去。

“怎么了师父？您怎么还杵在那儿不动呀？”

容予似乎想要问什么，有儿犹豫，可心里却很是在意。

“没什么。”

他笑着摇了摇。

“就是夜里凉，你若觉着冷便泡个澡再睡吧。”

绥汐总觉得对方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件事。

不过既然容予不愿说她也不方便继续追问。

于是她微微颔首，疑惑地离开了。

容予站在原地目送着绥汐回了房间，月清冷，落在在他上宛若披霜雪。

“你为何不问问她，是否真对尘渊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