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得整齐净，连指尖也透着淡淡的粉。

“呵，你倒是不怕。”

半晌，清漱角勾起。

似笑非笑地这么说了一句。

声音很轻，一下便散尽了夜风里。

……

凤山——

和人间的夜晚的黑暗不一样，凤山四都有夜明珠照着。

亮堂一如白昼。

朱翊正拿着一纤细的朱笔在宣纸上细细描着什么，一笔一笔，很是细致。

他的眉狭长，平日里瞧着总觉得莫名狡黠似狐狸。

然而一旦安静下来，那周凛冽的又如寒冰。

就如同现在，朱翊只是坐在那里描着，却让周围人大气都不敢。

“妖主，黑刹大人回来了。”

朱翊也没抬，慢条斯理地勾完了最后一笔。

“让他来吧。”

黑刹来的时候便发现两旁留在殿里侍奉左右的妖修低着，哪里都不敢看。

他们屏住呼，在他来的时候更是如此。

“主人。”

“让你办的事情办的如何？”

朱翊在黑刹来的时候这才抬眸看了过去，一红衣衬得他面容更加白皙。

然而对比鲜明，透着森然的冷意。

黑刹结了，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

“……没办成。”

朱翊薄勾起，笑了。

“你什么修为？”

“……金丹。”

“金丹修为？我看你才练气不到吧！他不过是个刚的妖修，难不成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从你手中逃去吗？！”

他将手边的砚台直接扔在了黑刹上。

黑刹也不躲，额被砚台一角给生生

砸破了，殷红的血往下不住的。

“不是……”

“你还敢嘴？！”

说着，朱翊气得用灵力直接化了三支灵剑。

齐齐对准了就准备往黑刹上刺。

“不是主人，你听我说！”

“我是没办成，不过那鬼面还是死了！我只是去晚了一步，不是让他从我手中逃脱了！”

刚才砚台他之所以不怕没躲，是因为那儿程度不会死。

而这一次三支灵剑过来，他可没法保证能够活命了。

黑刹慌了连忙解释。

“是青霄凌云的剑修，你也认识的！就是那个顾长庚！还有那个绥汐也在！”

“那丫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