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但求一死！”

石闵杵在那里，沉默不语。

石闵的所作所为，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石虎不屑地嗤笑了一声，说：“你差动到朕了！不过棘，你真的以为朕不敢杀了你吗？嗯？！”

石虎笑着说：“棘，你能恪守自己的底线，不畏权，对你妻董氏的情贞不渝，这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你与董氏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们这对祖孙一般的君臣呢！”

“好！好啊！不愧是朕的棘！”

这时，一直在那里旁观的义公石鉴，看见石闵如此不识抬举，不由得站起，呵斥了一声：“棘！你怎么如此不识时务？董氏不过是一个卑贱的汉女，如何比得上石兰？！父王如此抬举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还不快快认错，休了董氏，娶了石兰！”

什么糟糠之妻不可弃，在石鉴看来都是话。

“谢大王！”石闵当即拜谢。

“……”

“好！”

看着石闵一脸决绝的模样，石虎当即气急败坏起来，拍案而起，整个人看着石闵的神充满了怒意，好似一吃人的野兽。

看着石闵这么犯傻的样，石鉴不由得气极了。

“大王谬赞了。”看到自己赌对了，石闵不由得向着石虎垂手。

“棘，还不快谢恩？”石鉴促着。

“嗯？！”

石鉴这是怂恿石虎给石闵更大的权力。

难石闵不清楚，娶了长平公主石兰，作为正妻，他日后的前途将会无可限量吗？若是石虎以后登基称帝，石鉴敢保证，以石闵的才能和石虎对于他的信，石闵一定可以平步青云，最后封王拜相的！

石闵与石虎的神对视着，丝毫不曾退却。

石虎看着石闵那毅的面容，不由得满意地了，说：“朕果然没有看错你。棘，你是好样的！人世间似你这般为情所困的男又有多少？你与石兰绝对是良。”

石闵闻言，昂着，面毅，掷地有声地：“大王，臣宁愿一死，也不要休掉董氏！糟糠之妻不可弃！大王你若是非要着臣休掉自己的妻，那么臣愿意以死明志！”

听到这话，石虎不由得瞪大睛，暴喝了一声：“石闵！你好大的胆！竟然敢如此威胁朕？！”

石虎又说他平日里最喜对石闵说的那句话，禅一般。

“棘忠于朕也！”

石闵的心里一，故作惊惧地：“大王，你还是杀了臣吧！若是让臣一纸休书，休掉董氏，董氏必然会寻短见的！董氏若死，臣不愿苟活于世。”

在石鉴的印象当中，石闵并不是那么一个事情冲动，而不考虑后果的人啊！区区一个汉女罢了，不仅是一个妻嘛！

“哈哈哈哈！”

石闵这一回得到了石虎的让步，没敢拒绝，只是颇为为难地：“大王，臣能娶得长平公主作为正妻，不胜荣幸。但是长平公主乃是万金之躯，怎可委于平妻之位？”

一侧的义公石鉴闻言，赶站了来打圆场：“父王所言甚是。汉人的古语云，修、齐家、治国、平天下！现在棘洁自好，已经修，又得大王赐婚，已经齐家，只待他日得蒙父王你的恩，治国平天下！”

“不敢。”

见到石闵服了，石虎了，随即又向着石兰垂询：“石兰，你意下如何？”

石鉴的话还没说完，石虎便发了一阵大笑的声音，响彻了四方，如龙虎啸一般嘹亮。

“朕再问你一次。休不休董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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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情！” [page]

不过石虎还是笑：“说得对！棘，朕不求你休掉董氏，娶石兰为正妻。石兰过门之后，你大可以立其为平妻即可。”

“……”

闻言，心里一直是揣揣不安的石兰，压儿就没办法反抗石虎的意志，故而只能：“女儿愿意。”

石虎笑眯眯地：“棘，下个月你不是要娶一门亲事了吗？朕看不如这样，好事成双，你便将两女一起娶门吧！”

不过想到石闵如此的权势，自己还要倚重于他，故而石鉴不得不着站来：“父王，请你息怒。棘这不是有意冒犯于你的，他只是一时冲动……”